這個在尖沙咀海防道的市場,也不知「臨時」了多少年,就算裝修過之後,「繼續」臨時經營,正如那些長期掛住即將結業橫額的商戶一樣。
不過在今時今日,早已見怪不怪。
早前在牛頭角「北記」飲過瓦煲奶茶,這天就繼續我的尋找奶茶之旅,所以又來到海防道。
熟食中心裡面,各檔口的阿姐搏命拉客,身處遊客區有不少大陸人自動上門,但心裡已經有目標,既然是為了奶茶,我就在「合香園」前面坐低。
這個在尖沙咀海防道的市場,也不知「臨時」了多少年,就算裝修過之後,「繼續」臨時經營,正如那些長期掛住即將結業橫額的商戶一樣。
不過在今時今日,早已見怪不怪。
早前在牛頭角「北記」飲過瓦煲奶茶,這天就繼續我的尋找奶茶之旅,所以又來到海防道。
熟食中心裡面,各檔口的阿姐搏命拉客,身處遊客區有不少大陸人自動上門,但心裡已經有目標,既然是為了奶茶,我就在「合香園」前面坐低。
我與her的相識二十周年紀念日,中午在吉祥寺吃拿坡里意粉,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吃日式意粉。
然後去了井之頭公園散步,再去下北澤飲咖啡,直至入黑。
坐井之頭線到澀谷,再轉乘半藏門線到表參道,來到紀念日的重頭戲 -「La Terrazza SABATINI Omotesando」。
它在香港的姊妹店,就是帝苑酒店/IFC的那一間。
Her:「帝苑嗰間仲喺度嘛?」
我:「當然,如果執笠就真係大新聞。」
好像這般地方,的確是要等到一些特別日子才會想來,所以我與香港店一直沒有甚麼緣,曾經光顧過兩次,但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還有兩個月就是我的個人網誌15周年紀念,一共寫了接近3400篇文章,竟然未曾寫過東涌Citygate任何一間食肆。
廿年前,我就是在這裡的酒店上班,算是半個開荒牛,一共做了三年東涌人,那時應該是我人生的一段低潮期。
現在的Citygate,規模大過以前好很多,不論是outlet或食肆種類之多,已不能同日而語,就算買不到東西,也能滿足口腹之慾。
這天要去久違的亞洲博覽館,上一次去已經是2015年看Belle and Sebastian,今次是看Kraftwerk,既然博覽館無啖好食,索性先在東涌下車,在Citygate找個地方吃晚飯。
有間在日本開過來的魚生飯「日本橋海鮮丼 つじ半 TSUJIHAN」,竟然選址在商場地庫,見到門外的宣傳照,賣相好吸引。
一丼兩食我之前在拉麵陳的「宗像屋」領教過,先吃魚生,再吃海鮮丼,最後吃剩三份一的時候,再注入魚湯與兩片魚生,叫做一個價錢,兩種食法。
大熱天時行入去牛頭角街市熟食中心,沒有冷氣之下,是有點攞苦嚟辛,唯有幻想自己身處新加坡的hawker centre,心理上或好過一點。
這天來這裡的原因,完全是為了一杯瓦煲奶茶,「北記咖啡奶茶」,早上六點開門,營業至下午三點。
我大約差不多兩點才到,整個熟食中心人流不多,最旺場就是這間奶茶檔。
上個月才知道日本名古屋的「雞三和」,原來已經在香港開分店。
在時代廣場看完電影,行落地庫才發現這店的存在,我真的好out。
說起這間賣親子丼的過江龍,我在今年初,差點光顧它們在台北車站的分店,當時早上見到沒有太多人,此刻是有衝動行入去,但最後我選擇去大稻埕吃雞肉飯。
三年多前在Nan Fung Place開業的小酒館「mato」,當時我到訪過兩次,一次是飲咖啡,一次是晚飯,用到日本拉麵的叉燒來配意粉,感覺很新鮮,加上wine list有不少比較小眾的選擇,價錢不貴,心想這是我將來會定時光顧的地方。
但隨著我之後轉返長期夜更,而且一有幾日假就飛,結果又再食言。
有次它們與麵粉廠合作的意粉推廣,我又錯過了,晚市的free flow餐酒優惠,我無福消受,沒錯放假的日子是可以過來,奈何我又的唔起心肝。
所以最近三次到訪,都是在午飯時間。
我第二間中學在石硤尾,連同夜校,一共在這裡度過了三年時光。
只會在冬令時間才有機會外出用膳,夏令時間放學就直接回家。
我還記得當時最常去好幾個地方午飯:
石硤尾街的七層大廈地下,有間點心店,一個盅頭飯加一碟粉果,大約不用十元。
有少少錢的日子,會去街市對面的「總統花園」。
有時想趁午飯時間行下商場,白田商場附近亦有食店,但吃過甚麼已經記不起。
也試過坐一個站地鐵,去太子始創中心地盤後面的「元祿」,我人生第一次吃迴轉壽司。
又試過坐兩個站地鐵,去旺角中心地庫的「美國餐廳」。
至於隔離的南山邨,當時從未踏足過,對面的「大力水手快餐店」,去過三數次咁大把。
但它成為我在當時光顧過的食店之中,最長命的一間,直至昨日(29/4),當拉下鐵閘之後,四十多年的歷史,就此完結。
沒去九龍城已經有一段時間,彷彿有種這麼近,那麼遠的距離感。
經過一間在霓虹燈之下,顯得氣氛很迷幻的泰國料理,名字叫做「銅鑼Thonglor」,去過曼谷的朋友也應該知道,甚至去過這個區。
我事先沒有做任何資料搜集,沒有聽過這間泰國料理的存在,大約是在這一兩年內才開業吧,見到門外的餐牌,有我想吃的船麵。
反正也要找地方吃晚飯,求之不得。
與her在長沙灣見面,這是我的成長之地,也算叫做一盡地主之誼。我:「年頭我哋先喺吉祥寺食過拿坡里意粉,今次就帶你去食返燴意粉。」
同一條青山道,最常去是「金園」,我中學年代已經光顧的「新華」,就已經很多年沒去,看回網誌的紀錄,對上一次是2012年。
站在長發街,我交由her決定去那一間。
結果選擇了後者。
若我在東京生活,出外飲食的話,相信去得最多並不是拉麵店,好大可能是蕎麥麵/烏冬店。
而且是立食,或少量座位的形式,食完就走,快上快落,無謂阻住地球轉。
我不會學台灣人在threads,好像未見世面的大鄉里,經常強調拿台幣去感受外地的物價,但我在東京去這類地方,的確是價廉物美,或者簡單用三個字交代:快靚正。
又住在濱松町,這天早上坐山手線之前,先在車站裡面的「大江戸そば 」吃碗蕎麥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