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傳統的倫敦料理,特別是東倫敦一帶的工人階級,Pie and mash穩佔一席。
免治肉批配薯蓉,再淋上用烈酒煮成的parsley汁,由維多利亞年代開始流傳至今,幾鎊起有交易,即叫即有,這般快餐的價錢,放在當地已經是很便宜了。
這般差不多二百年不變的味道,仍受到不少當地居民歡迎,求美味就有點勉強,但飽肚是一定。
好像這天炎熱的下午,我坐overground來到Hoxton的「F.Cooke」,光顧的客人,不是住在附近的街坊,與店主有講有笑,就是穿著制服的藍領工人。
說到傳統的倫敦料理,特別是東倫敦一帶的工人階級,Pie and mash穩佔一席。
免治肉批配薯蓉,再淋上用烈酒煮成的parsley汁,由維多利亞年代開始流傳至今,幾鎊起有交易,即叫即有,這般快餐的價錢,放在當地已經是很便宜了。
這般差不多二百年不變的味道,仍受到不少當地居民歡迎,求美味就有點勉強,但飽肚是一定。
好像這天炎熱的下午,我坐overground來到Hoxton的「F.Cooke」,光顧的客人,不是住在附近的街坊,與店主有講有笑,就是穿著制服的藍領工人。
本來今年生日會在東京度過,最後改變計劃,乖乖地留在香港慶祝,一樣口福不淺,這晚再次來到利園一期四樓,闊別數載,已經變得不一樣。
以前是「權八」與「安南」,現在已變成三間不同風格的餐廳,我今次到訪的是「GYU+Bar By Miyoshi」,有京都懷石料理與法國料理的背景,促成了這一段法日的美味關係。
餐廳分兩個用餐區,呈弧形的線條,中間以一條走廊分隔,深啡色調由木板木枝給予,與這裡的主角:荔枝木,一脈相承。
開放式廚房的柴燒爐,荔枝木正在燃燒,火光熊熊,在香港已不多見這般規格的地方矣,不論是炭火也好,柴火也好,只要扒房有以上其中一樣,得出來效果事半功倍。
炎熱的下午來到尖沙咀K11,純粹是想借個地方涼冷氣,並非是為了購物。
見到東京開過來的「銀座篝」,當時臨近黃昏時間,仍然有大把位,這間在當地是有名的拉麵,但網上的評價毁譽參半,有人覺得好正,亦有人覺得貴得來不值,尤其是成田機場店,好像未聽過身邊光顧過的朋友,為它說好話。
既然不用等位,就抱著好奇心去試。
在倫敦的自由時間,陽光普照的下午,我應該趟在公園的草地上,開瓶冰凍的氣酒,吃件三文治,拿本書閱讀,這樣就度過兩個小時。
但快閃四日三夜,時間始終有限,不如去一些之前未去過的地方還好。
我喜歡的精釀啤酒廠牌Mikkeller,它在倫敦Shoreditch店,已去過好幾次,但在Clerkenwell的Brewpub就未去過,最近的地鐵站是Farringdon,行過去大約都要十分八分鐘。
兩者的不同之處,Brewpub即是釀酒加酒館,當然,大家都是屬於Rick Astley的。
「住唔起W,就住Z啦。」
這次倫敦快閃行,最後一晚就住在Fleet Street的「The Z Hotel City」,大家都是單一英文字母,W就代表時尚高級,Z就代表時尚但affordable。
因為我回程選擇在Gatwick走,位置最好近Thameslink沿線,這裡並非屬於遊客黃金地段,一晚房租也只是一千鬆少少港幣。
最近的地鐵/火車站是City Thameslink與Temple,也要行幾分鐘,最方便是坐巴士,酒店門口有車直達「白鴿廣場」或Victoria Station,我在倫敦經常坐巴士,既可以接收網絡,又不用行上行落,還有風景看,只是炎熱的天氣之下沒有冷氣,有點重拾以前在香港夏天坐熱狗的感覺。
人生第二次在杜拜轉機,對上一次已經是2017年。
去程在杜拜機場停留三個多小時,無需趕頭趕命,凌晨時份的機場仍然很熱鬧,免稅店餐廳照常營業。
獨來獨往如何過?節目不必太多,雖然當時我的狀態已很疲倦,但也要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有一刻想在「Shake Shack」坐低,這間我在香港不會去的漢堡包店,既然身處中東,就當然選擇試試中東料理。
我前往倫敦的航班,登機閘口附近有間中東餐廳「Comptoir Libanais」,好熟面口,想起原來是英國各地有不少分店,杜拜機場是少數的海外分店。
這個在尖沙咀海防道的市場,也不知「臨時」了多少年,就算裝修過之後,「繼續」臨時經營,正如那些長期掛住即將結業橫額的商戶一樣。
不過在今時今日,早已見怪不怪。
早前在牛頭角「北記」飲過瓦煲奶茶,這天就繼續我的尋找奶茶之旅,所以又來到海防道。
熟食中心裡面,各檔口的阿姐搏命拉客,身處遊客區有不少大陸人自動上門,但心裡已經有目標,既然是為了奶茶,我就在「合香園」前面坐低。
我與her的相識二十周年紀念日,中午在吉祥寺吃拿坡里意粉,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吃日式意粉。
然後去了井之頭公園散步,再去下北澤飲咖啡,直至入黑。
坐井之頭線到澀谷,再轉乘半藏門線到表參道,來到紀念日的重頭戲 -「La Terrazza SABATINI Omotesando」。
它在香港的姊妹店,就是帝苑酒店/IFC的那一間。
Her:「帝苑嗰間仲喺度嘛?」
我:「當然,如果執笠就真係大新聞。」
好像這般地方,的確是要等到一些特別日子才會想來,所以我與香港店一直沒有甚麼緣,曾經光顧過兩次,但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還有兩個月就是我的個人網誌15周年紀念,一共寫了接近3400篇文章,竟然未曾寫過東涌Citygate任何一間食肆。
廿年前,我就是在這裡的酒店上班,算是半個開荒牛,一共做了三年東涌人,那時應該是我人生的一段低潮期。
現在的Citygate,規模大過以前好很多,不論是outlet或食肆種類之多,已不能同日而語,就算買不到東西,也能滿足口腹之慾。
這天要去久違的亞洲博覽館,上一次去已經是2015年看Belle and Sebastian,今次是看Kraftwerk,既然博覽館無啖好食,索性先在東涌下車,在Citygate找個地方吃晚飯。
有間在日本開過來的魚生飯「日本橋海鮮丼 つじ半 TSUJIHAN」,竟然選址在商場地庫,見到門外的宣傳照,賣相好吸引。
一丼兩食我之前在拉麵陳的「宗像屋」領教過,先吃魚生,再吃海鮮丼,最後吃剩三份一的時候,再注入魚湯與兩片魚生,叫做一個價錢,兩種食法。
大熱天時行入去牛頭角街市熟食中心,沒有冷氣之下,是有點攞苦嚟辛,唯有幻想自己身處新加坡的hawker centre,心理上或好過一點。
這天來這裡的原因,完全是為了一杯瓦煲奶茶,「北記咖啡奶茶」,早上六點開門,營業至下午三點。
我大約差不多兩點才到,整個熟食中心人流不多,最旺場就是這間奶茶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