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間來自日本的過江龍,福岡的「大地烏冬」,今年一月尾進軍奧海城二期。
我聽到個名,作為BEYOND的樂迷,好輕易地想起他們的「大地」。
開業第一個周末晚上,來到烏冬店門口,見到排隊條人龍打晒蛇餅,差不到全部都是兩個人,甚至一家大細,心想應該等到天荒地老。
但獨行俠有個好處,就是吧枱位置剛好有一位客人離座,我才得以捷足先登。
又一間來自日本的過江龍,福岡的「大地烏冬」,今年一月尾進軍奧海城二期。
我聽到個名,作為BEYOND的樂迷,好輕易地想起他們的「大地」。
開業第一個周末晚上,來到烏冬店門口,見到排隊條人龍打晒蛇餅,差不到全部都是兩個人,甚至一家大細,心想應該等到天荒地老。
但獨行俠有個好處,就是吧枱位置剛好有一位客人離座,我才得以捷足先登。
上年尾,我與her,her媽一起在太古城中心的「野間料理」午飯,當時我還說,下次見面就要去「西苑」飲茶了。
結果我沒有食言,蛇年的最後一個周末中午,我們就真的坐在西苑一角。
起碼有超過二十年沒來過太古城店,her說讀大學時候就來過。
Her媽也很多年沒來,因為her爸對這間酒家毫無好感。
總之我們三個都很久沒來啦。
三年前,在「人人和平」吃過新年限定的鴻圖伊麵,結果該年總算過得不錯。
日前的中午,又來到保壘街,一期一會鴻圖伊麵,供應期直至年初九,剛好是最後一天。
總算趕得及。
一人份量的鴻圖伊麵,不用約朋友去分享,造福像我的獨行俠的口福,這又想起以前在婚宴,開場之前偷跳一碗蟹肉伊麵的故事,我在三年前的blog文已略略寫過,無謂在此重覆。
我在台北國際書展的第一日,入場券價錢NT$150,平日的話還包埋場內指定攤位的消費,即是買一本NT$400的書,憑著入場時贈券,實際上只付NT$250。
當日下午已經買了不少書,距離想聽的講座,仍有一段時間,差不多到黃昏時間,就離開場館去吃個晚飯。
台北世貿隔離是君悅酒店,但我不想吃得太貴,那就行去前面的台北101,多年以來只是經過,這次是第一次行入去。
比較便宜兼快捷的選擇,只能行落地庫的美食廣場,早前行過台北車站,見到有間又是掛商行行頭,專門賣蝦飯的食店 - 「忠青商行」,這裡亦有分店。
標明自己是文青飯館,名字卻是有點點江湖味,或者純粹只有我覺得。
與her在吉祥寺見面之前,我先去一去中野Nakano Broadway,原因當然是看腕錶。
對於勞力士我是沒有興趣,想買多隻朗格的話,恐怕要出動到我在銀行的定期存款;其實我是想找找有沒有Breitling上年才推出的Top time B31系列。
場內某錶舖見到有得賣,未用品,價錢大約60萬日圓(免稅價),是香港公價大約75折,當時的確有點心動,但最後還是忍一忍,可能遲少少在廣華街,用更便宜的價錢入手也不定。
行出商場側門,見到有間一直在我飲食名單裡面的拉麵店「ただいま変身中」,就在眼前。
年廿九的天氣,感覺像初夏,一身短衫短褲,又來到屯門三聖邨,先到「關財記」買海鮮,當晚訂了隔離的「海天花園酒家」吃團年飯,然後將海鮮交給飯店,趁太陽未下山,就到附近散步。
三聖邨一帶的酒家菜館,這間應該是很有歷史,根據我老母的說法,它已經在青山灣很多年了,但這次才是第一次光顧。
其實是時間緊逼,我致電訂位的時候,「容龍」已經滿座,這裡只是次選而已。
昨天我在網媒發表的文章,說到當去過日本,新加坡機場之後,你就覺得香港,英國機場無啖好食。
那麼桃園機場呢?
快閃書展三日兩夜之行,我乘坐國泰航空,身處T1,入到禁區之後,還可以吃一碗牛肉麵才上機。
「老董牛肉麵」,印象之中曾經拿過獎,經過雙連站,也見過它們的分店,但未曾試過。
我在台北朋友的whatsapp群組裡面,分享了「大稻埕米粉湯」的照片,友人R小姐見狀,說很想念東門市場裡面的米粉湯。
另一位朋友H小姐說:「羅媽媽米粉湯,我超愛!」
在台北的最後一天的早上,我來到東門市場,一入到去,人山人海,本來已經很窄的通道,被排隊的人龍逼得寸步難行。
原來場內有兩間米粉湯,一間是羅媽媽,一間是黃媽媽,兩個老母打對台,各有捧場客,人龍長度相若。
初到貴境,我還是相信我的台北朋友的推薦。
2006年一月某日的下午,我與her第一次見面,地點在閣麟街的「Te」,專賣日式意粉的快餐店。
2026年一月某日的下午,我們在東京吉祥寺的「スパゲッティーのパンチョ」,一間當地的意粉連鎖店,既然我們的情緣由意粉開始,今日就以一碟拿坡里意粉,作為相識二十周年紀念的午餐。
我:「因為我睇返當時影嘅意粉相,檔案嘅日期,代表住我哋第一次見面嘅日子。」
並非我記性特別好,而是相機食先的習慣,的確讓我留下不少回憶,亦提醒我在某月某日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除了上一篇文介紹的「大稻埕米粉湯」,這間同樣以大稻埕為名的「大稻埕魯肉飯」,都是很近我下榻的旅館,過對面馬路,行入去長安西路220巷便到。
先回旅館放低在書展買入的書籍,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星期六晚上的魯肉飯店,門外不算太多人排隊。
它是遊客熱店,但見到有不少台灣人光顧,至於是否「地元民」抑或來自台灣其他地方的人,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