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的下午,來到天后一帶,原定是去吃日式意粉,但餐廳是有中場休息時間,只能望門輕嘆。
沿住電氣道行,那些我已沒光顧十多年,今日備受遊客歡迎的清湯腩店,大排長龍,隔離賣芝麻雪糕因而受惠,個個吃到滿咀烏卒卒,我就不趁墟了,因為開到去土瓜灣,無需排餐死。
想起附近有間茶餐廳,聽說奶茶做得不錯,水星街的「德島」,生意興隆,我去到還是要等一會才有位坐。
星期日的下午,來到天后一帶,原定是去吃日式意粉,但餐廳是有中場休息時間,只能望門輕嘆。
沿住電氣道行,那些我已沒光顧十多年,今日備受遊客歡迎的清湯腩店,大排長龍,隔離賣芝麻雪糕因而受惠,個個吃到滿咀烏卒卒,我就不趁墟了,因為開到去土瓜灣,無需排餐死。
想起附近有間茶餐廳,聽說奶茶做得不錯,水星街的「德島」,生意興隆,我去到還是要等一會才有位坐。
今年E小姐的生日飯,說好的米芝蓮兩星午餐,並沒有實現,她說想去一間日本料理。
我看到她給我的訊息,心裡面說:「乜咁啱呀?呢間我都想試。」
由以前的元朗「壽司源」,到疫情期間的「海言」,到今日的「金木犀」,三間都與同一個人有關。
我早到了五分鐘,坐在吧枱,言師傅見到我,以這四個字跟我打招呼:
「好耐無見。」
我媽每次來我家,見到衣櫃就哦我:「唔好買咁多衫。」
Her每次來我家,見到衣櫃:「你啲衫多過我好多。」
趁放大假的第一天,仍未起飛的時候,就來個小掃除,將舊衣服與鞋拿去「2nd Street」變賣,換回少少茶錢也好,反正拿上旋轉拍賣網也沒人要,不如引刀一快。
放低沉重的袋,找個地方午飯,商場內的食肆我沒有興趣,本來想在附近吃碗車仔麵,但是日休息。
最後行到去界限街,又來到「基隆茶餐廳」。
這次不吃熟悉的豬膶麵,就試試它們的肉絲炒麵,沒有特別的原因,純粹是我喜歡肉絲炒麵而已。
回到上年十一月中,與友人N小姐在新橋吃過Omakase之後,我跳上山手線的列車,到神田站再轉中央線,前往吉祥寺。
沒有特別的計劃,純粹是想閒逛一下我未曾到過的地方。
經過二手時裝店,竟然給我找到喜歡的英國牌子,除稅後不到一萬日圓的冷衫,當然沒有還擊之力,乖乖地付錢。
我這次快閃之行,只帶了一件小行李喼,為了不讓自己再買東西,心裡面不斷說服自己:「我個喼無晒位喇。」
來到商店街,見到「SATOU吉祥寺牛肉餅」外面大排長龍,才知道這是吉祥寺的名店。
窩打老道近染布房街的那一邊,有間格局營造成日本酒場,店名玩諧音,專賣天婦羅的日本料理,每次晚上時段經過,有不少人排隊等候。
它的名字叫「捌加廿陸」,玩到這樣明顯,也不用畫公仔畫出場吧。
為免避開排隊的人潮,我專登在晚市剛開門,未到六點的時段到達,一個人就當然安排坐吧枱。
晚上去到長沙灣青山道熟悉的「金園」門口,諗住吃個燴意粉,但見到沒有開門營業,原來它們每個星期都有一日例假,只怪我一直沒有留意。
行過去差不多興華街那邊,見到有間食店門外有不少人在排隊,這是賣餃子,店名玩食字gag的「餃串party」。
長沙灣有不少餃子店,偏偏只有這間有人排隊,究竟有甚麼特別之處?既然吃不成意粉,反正有點時間,抱著好奇心試試。
去過蘇格蘭艾雷島兩次,到訪過六間威士忌酒廠,剩下兩間仍未踏足(當時島內有八間酒廠)。
原因是沒有巴士可以去到。
其中一間是「Kilchoman」,亦是島內唯一一間,沒有大集團背景的酒廠。
但上年我在高松,去過一間酒吧,與這間獨立酒廠關係非常密切。
位於南新町商店街,拉開藍色的廉,沿住樓梯行上二樓,當地的有名威士忌吧「Shamrock」,店主前川英俊是Kilchoman的日本大使,所以門外的招牌,除了Shamrock的三葉草之外,還有Kilchoman的標誌。
今年二月初去過黃埔「素年」之後,要相隔半年才再訪,期間也曾光顧過當時未結業的深水埗分店,與及新開不久的荔枝角分店,其實一直都保持住連線的。
它早已成為我在香港吃素食的首選,豈能輕易地斷絕關係?
這期黃埔店的菜單,忌廉菠菜南瓜有機麵團,正中下懷。
日前her致電問我:「有無興趣聽朝去茶果嶺影下相,去埋冰室食早餐?」
我:「又失驚無神返咗嚟。」
起碼有十多年未去過茶果嶺,現在已去到等拆的地步,寮屋的住戶差不多已完全搬離,只剩下兩間冰室仍然繼續營業至最後一刻。
我們去的是「榮華冰室」,電影「緣路山旮旯」其中一處取景的地方。
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旅遊未全民普及,去日本要visa兼要銀行證明,機票價錢還貴過現在,那個時候在香港的日本料理,成為了大家對日本飲食文化的初步印象。
銅鑼灣謝斐道的「Curry Bee」,1996年開業,相信是不少人第一次吃日本咖喱飯的地方。
當年我在銅鑼灣出沒,後期在怡東上班,久不久會來這裡吃個咖喱飯,它們曾經大展拳腳,在白沙道,崇光百貨開分店,但最後還是剩下這間總店,多年來見證著這條街的變遷。
怡東已變成One Causeway Bay。
總統商場已變成TOWER 535。
這裡仍在賣日本咖喱,賣足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