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一月某日的下午,我與her第一次見面,地點在閣麟街的「Te」,專賣日式意粉的快餐店。
2026年一月某日的下午,我們在東京吉祥寺的「スパゲッティーのパンチョ」,一間當地的意粉連鎖店,既然我們的情緣由意粉開始,今日就以一碟拿坡里意粉,作為相識二十周年紀念的午餐。
我:「因為我睇返當時影嘅意粉相,檔案嘅日期,代表住我哋第一次見面嘅日子。」
並非我記性特別好,而是相機食先的習慣,的確讓我留下不少回憶,亦提醒我在某月某日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2006年一月某日的下午,我與her第一次見面,地點在閣麟街的「Te」,專賣日式意粉的快餐店。
2026年一月某日的下午,我們在東京吉祥寺的「スパゲッティーのパンチョ」,一間當地的意粉連鎖店,既然我們的情緣由意粉開始,今日就以一碟拿坡里意粉,作為相識二十周年紀念的午餐。
我:「因為我睇返當時影嘅意粉相,檔案嘅日期,代表住我哋第一次見面嘅日子。」
並非我記性特別好,而是相機食先的習慣,的確讓我留下不少回憶,亦提醒我在某月某日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每一次到東京站,總會滿載而歸,買手信夠集中,有「資生堂Parlour」分店,我無須專程去到銀座,若嫌未夠的話,還可以行過隔離大丸,雖然沒有軟硬天師口中的名貴雪糕糯米糍,但給我買到不錯的曲奇。
上次在東京拉麵街坐低食碗麵,已經是2017年,當時光顧「六厘舍」,事隔多年再來到該麵店門口,時間是早上十一點,門外排隊依然很長,歷久不衰。
兩個月快閃東京48小時,又是因為買手信而來到東京站,經過拉麵街,見到有間煮干拉麵店,大排長龍,略略看過門外的餐牌,見到它們的煮干拉麵湯底像水泥一樣,見狀大喜,然而在稍後時間我訂了omakase,唯有記低下次才來。
「津輕煮干 ひらこ屋」,青森開過來的拉麵店,我來到的時候,買票就不用排隊,之後還要等一會才能入座。
上年十一月的快閃東京三日兩夜,三日的早餐都是在同一地點。
這次我乘坐紅眼flight到成田機場,選擇住在日暮里,一程成田特快就搞掂,早上九點多到達旅館,首先放低行李,然後到附近的蕎麥麵店吃早餐。
廿四小時營業,年中無休的「一由」,我在出發前在youtube看過有關它們的短片,最吸引是極太蕎麥麵。
今年與友人何故兄特別有緣,二月某日我在高雄,他在台北參加書展,我順口問他:「之後會唔會南下高雄?」
何:「會!」
結果我們一起在美麗島站附近打邊爐。
上個月,在FB看到他從台北飛去東京。
我即刻whatsapp他:「乜又咁啱呀,我呢兩日都喺東京,宵唔宵夜?」
何:「好!」
我住在日暮里,他住在淺草附近,選擇在中立地點澀谷見面。
何:「我坐井之頭線過嚟就係。」
東京宵夜地方多的是,但吃甚麼好呢?不如去一間地道的燒鳥店,吃燒鳥飲啤酒。
我隨口問:「新時代?」
雖然是連鎖居酒屋,去到札幌都見到它們,但最想吃的是它們的炸雞皮串。
串到連商標都註冊埋。
上次與her一起在澀谷的時候,已經很想試,最終卻落空,這次難得有朋友陪,機會來了。
我們就在井之頭線站出口不遠處的分店見面。
我們從秋葉原回到銀座,目的只想飲杯酒。
今次東京之行,沒有刻意去找一間World's/Asia's 50最佳酒吧,反而早已留意到有間以Highball為主力,在銀座一座商廈七樓裡面的「Rock Fish」。
早到就隨便坐,單看酒吧的格局,應該有一定歷史,吧枱上面的黑熊模型,拿住的是招紙殘舊的三得利角瓶。
即是代表這裡的Highball,就是用角瓶威士忌。
今年三月沒有像對上兩年一樣,飛去倫敦與her見面,因為大家已約定四月在東京。
Her:「就同你喺東京補祝你生日。」
我說找間居酒屋,或者吃一頓天丼,一樣開心。
最後他訂了一間餐廳。
地點在銀座,資生堂的總壇的「Parlour」,它們其中一道有名的菜式,就是蛋包飯。
經常說你請我食生日飯,我請你食生日飯,這一個下午在東京的午餐,是名符其實的生日飯。
下午到達五反田的旅館辦理check in手續,安頓好一切之後,當晚要去羽田Zepp看演唱會,出發前看看附近有甚麼好吃的地方。
車站對面的橋底,有間「 油そば 東京油組総本店」,專賣油麵的拉麵店,我在香港曾經到過灣仔軒尼詩道的「麺屋こころ」,是與它類似的地方,都是撈麵的方式。
由早上十一點營業至晚上十一點,中間沒有休息時間,我到訪時為四時三刻,只得吧枱的拉麵店,完全沒有客人。
先在門口的售票機買食券,無論是並盛,大盛,W盛,價錢劃一880日元,如果要辣味噌就貴100日元。
我們在銀座吃過午飯之後,her提議去神保町一帶閒逛,然後才去秋葉原買東西。
大約是想行下書店吧。
經過Mizuno專門店,有很多款式香港是沒有得賣,但今次我只帶手提行李,實在有心無力;穿過大街小巷,拿著相機不斷拍照,又一個下午。
黃昏前才飲咖啡。
見到有間招牌寫住「神田伯刺西爾」,名字很有趣,是一間標榜自家焙煎的咖啡店,看門面應該也有一點歷史。
聽聞「鴨to蔥」是東京其中一間人氣拉麵店,上野區的本店,閒閒地要排半小時以上,主打以日本蔥配鴨肉,加上以鴨,醬油熬製而成的湯底,就是它們行走江湖的本領。
但又聽聞這間拉麵店,其實是大陸人開的,令到一些人卻步。
剛好我人在新宿,在Yodobashi買了東西之後,行落去新宿站,原來裡面Lumine超市有它們的分店,時間大約是早上十點多,只有零星客人,就以一碗鴨蔥拉麵作早餐。
當日會與her在銀座午飯,早上就自由活動,去行下錶店也好。
原本計劃去築地外面吃碗牡蠣拉麵作早餐,但經過銀座東急,隨即改變主意,等「根室花丸」開門。
大約早上十點三刻,地下電梯大堂已經聚集不少人等候,應該全部都是為了迴轉壽司,曾經看過有關該店的vlog/blog介紹,等兩,三小時也是等閒。
既然早上在銀座,就碰碰運氣能否吃到頭一輪。
踏正十一點,電梯開始運作,大家井然有聚地排隊入內,果然全部人目的地都是上十樓。
早上十一點來到池𨳊大橋站,目的是為了一碗昆布水沾麵,從車站步行大約七至八分鐘,到達「中華そば千乃鶏」門口,當初我還認為會有好多人排隊,原來早到的確早享受,直行直入。
在售票機買票,然後坐在吧枱前,拉麵師傅對我說一大輪,我不懂日文當然不明白,對方就用簡單的英文單字,解釋這個是甚麼湯底。
昆布水沾麵的沾汁有兩款味道可揀,鹽味與醬油,我選擇後者,畢竟在東京吃醬油拉麵,一直是理所當然。
最後一天在東京,行程排得密麻麻,黃昏時間與her在南青山的爵士樂聖殿「Blue Note」,一邊飲酒一邊聽音樂,還了多年的心願。
音樂會完結後,其實還可以找個地方吃晚飯,因為我當日乘搭紅眼航班回港,有想過不如去最近的「新時代」,狂吃雞皮,以大杯啤酒佐之,肯定熱氣到死,但最後決定都是早點去羽田機場。
我的行李存在濱松町站的行李櫃,貪其有電車直接前往機場,經過車站大堂,見到有間都是賣烏冬的「本場さぬきうどん 親父の製麺所」,有張宣傳海報寫住四國食材的推廣。
一碗並盛的天婦羅烏冬,720日元,見到又忍不到口,食埋才出機場。
Nakano Broadway,稱得上是男人聖地,而我當然就上三樓看腕錶,最後只能在地庫的藥房買到東西,留待下年出花紅的日子再來。
正值中午時間,不如就地解決,吃個午飯,二樓的「天婦羅住友」,出發前在youtube上看過該店的介紹,價錢不貴,看落去亦對辦,但去到門口,油煙味實在太勁,我是很介意的,還是打消念頭。
回到地庫,街市附近有好幾間食肆,同樣賣天婦羅的「千代田」,凡惠顧一杯飲品,可享用價值10日元的壽司最多五件,或天婦羅兩件。
今次四月東京之行,有兩晚住在五反田,而這兩晚的宵夜地方,都是同一個檔口。
五反田車站隔離的「おにやんま」,由早上七點營業至凌晨三點,星期五晚就開多一小時,即凌晨四點才關門。
我兩次都在晚上十點多來到,其實未算好夜,附近的拉麵店,不論是曾經在香港出現過的「Tetsu」,或者是對面的走重口味路線的「豚山」,門外依然有不少人等位。
今年「挽肉と米」進軍香港IFC開店,旋即成為本地飲食熱話。
月前「肉肉大米」分一杯羹,其中一篇訪問出街之後,即刻觸動到前者CEO的神經,批評對方欠缺商務禮儀。
忽然之間,日式漢堡扒大戰一觸即發。
我就沒有閒情去輪大米,前者要排餐死,訂位又不容易,後者雖然是日資,而且有日本領事認證,但無炭用就真的不了。
上個月東京之行,我竟然在原宿神宮前的「Ragtag」空手而回,看中了的jumper,可惜呎碼偏細,看中的外套,又有點缺陷,似乎我與這間二手店欠缺緣份。
今次飲食目標之一:「ハンバーグ 嘉」,英文名叫Hamburg YOSHI,中文名叫漢堡扒 嘉,就在不遠處,距離100米不到。
浸完溫泉,吃過吉列豬扒飯之後,回房休息一會,晚一點還有目標餐廳要去。
就是在羽田機場花園裡面,當地非常有名的「五代目 花山うどん 」的分店,從酒店行過去,只是坐電梯落一層,左手邊便是了。
差不多晚上九點才到,門外沒有人排隊,餐廳仍有空位,等店員的指示才能入座。
因為要乘搭大清早航班回港,所以在東京最後一晚,計劃住在羽田機場,最好在T3。
前年十二月尾才開業的「Hotel Villa Fontaine Grand」,是唯一之選。
經旅遊網站訂,扣埋積分,連稅大約八百多一晚,前三晚住Capsule,只用了我$600左右,加埋也不用$1500,住宿平均還未到$400一晚,是我預算之內。
位置非常容易找,就在T3的羽田機場花園裡面,全程有瓦遮頭,跟住指示走,迷路的機會率是零。
凌晨三點多起床,先去浸個溫泉,沖埋個涼,四點三退房,然後行去機場離境大堂,check in之後,距離起飛時間仍有一段時間,過關之前,站在觀景台,等待黎明。
過關之後,登機閘口附近有不少食肆,讓我可以吃個早餐才上機,赫見東京沾麵名店「六厘舍」,也在此分一杯羹,記得年前我在東京站地下的拉麵街,見識到甚麼是高質沾麵。
但大清早來個魚介沾麵,重量有點難以負荷,況且前一日的晚飯仍未完全消化。
所以我選擇在隔離的「夢吟坊」吃個烏冬,作為今次東京之行最後一餐。
上次東京之行,到過錦糸町的「真鯛らーめん 麺魚」,是我人生鯛魚拉麵初體驗;這次就來到新宿,主要是去信濃屋買威士忌,區區一張一萬日元鈔票,已經能買到它們的裝瓶出品,我的酒櫃又添一員了。
當然順便吃碗拉麵,很多人推薦的「 らぁ麺鳳仙花」,晚飯時間沒有人排隊,在自助售票機買票之後,就依店員指示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