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農曆新年的尾聲,一節淡三墟,加上一場攔門雨,周末晚上的登龍街,有點意料之外的冷清。
經過「麵尊」,門外竟然沒有人排隊,裡面亦有空位,反正也要找個地方晚飯,不假思索就行入去。
平時晚飯時間,是需要等一會才有位的。
很喜歡它們的近似醬油湯底的風味,用料新舊並存,但我偏向傳統一點,偶然也會來個新意思,豬紅豬皮魚蛋的鐵三角不可或缺,這次就試試芫荽鯪魚球,油麵是我吃車仔麵首選的麵底,粗麵緊隨其後,公仔麵就敬陪三甲末席。
這晚就要公仔麵吧。
可能是農曆新年的尾聲,一節淡三墟,加上一場攔門雨,周末晚上的登龍街,有點意料之外的冷清。
經過「麵尊」,門外竟然沒有人排隊,裡面亦有空位,反正也要找個地方晚飯,不假思索就行入去。
平時晚飯時間,是需要等一會才有位的。
很喜歡它們的近似醬油湯底的風味,用料新舊並存,但我偏向傳統一點,偶然也會來個新意思,豬紅豬皮魚蛋的鐵三角不可或缺,這次就試試芫荽鯪魚球,油麵是我吃車仔麵首選的麵底,粗麵緊隨其後,公仔麵就敬陪三甲末席。
這晚就要公仔麵吧。
今年香港在東京奧運,成績驕人,游泳一向是主要項目,小時候只會想起這是西方國家的天下,從沒想過香港可以在此分一杯羹;凡事無絕對,女泳手何詩蓓一舉拿下兩面銀牌,為港爭光,全城歡騰,是近兩年最快樂的時光。
她的愛爾蘭政治世家背景,惹來愛爾蘭總理在Twitter出文恭喜,更說希望香港不要介意,讓他分享這份喜悅給愛爾蘭人;愛爾蘭報章Irish Time,佔上一定篇幅報導。
居港的愛爾蘭人,在女子100米自由式決賽的早上,於灣仔Delaney's看直播,支持這位半個同鄉。
原本在盧押道的灣仔店已結業,後來搬往同區的粵海酒店地庫,即是以前全港唯一一間蘇格蘭酒吧 The Canny Man的位置。
香格里拉的C小姐相約Happy Hour,地點在紅磡嘉里酒店的「Red Sugar」,三個月前,我才到過隔離的中菜廳「紅糖」,與朋友吃點心。
上次來Red Sugar,全程站立飲Cocktail,今次正正經經坐低,酒吧剛開始分B/C區,我不安心,當然要坐B區,不過我們只得三個人,問題不大。
大熱天時,出外影張相還好,我怕熱,室內涼冷氣好了。
上個月尾開始,直至今個月24號,酒吧有個關於北歐的推廣,與芬蘭航空,芬蘭旅遊局合作,設計出一系列充滿北歐風情的雞尾酒與小吃。
我:(芬蘭今年歷史性打入歐國盃決賽周,可惜未能躋身淘汰賽階段。)
對著不看足球的C,她好像不明所以。
不能外遊的日子,不斷發白日夢,想到未來回復正常的日子,重新出發,再訪蘇格蘭,與好友到蘇格蘭北部漫遊,首先在Glenmorangie House住一晚,然後以Dornoch Castle Hotel為中途站,飲威士忌宿一宵,最後以Thurso作為終點,一起走到天涯海角。
也許是十年後的事。
(乜要十年後咁耐?)好友有點疑問。
Dornoch Castle Hotel裡面有間酒廠,由Simon and Phil Thompson兩兄弟創立,於數年前投入生產,最近才推出第一批威士忌,以抽籤形式出售,僧多粥少之下當然爭崩頭。
它們的IB,我在蘇格蘭喝過好幾款,香港太子西洋菜街的「麥芽堂」,可以叫單杯飲。
有些酒廠在未有威士忌面世之時,都會蒸餾其它烈酒應市,當是幫補一下;Gin,也是湯臣兄弟涉足的範圍。
置地廣場地庫「The Whisky Library」的負責人A小姐,相約小弟Happy Hour,地點就在隔離的置地文華酒店「MO Bar」,她說其公司最近與酒吧合作,以三個由其代理的氈酒廠牌,調製成數款cocktail的推廣。
Thompson Brothers的Gin酒,是其中之一,另外兩個是格拉斯哥的Garden Shed,與美國的Barr Hill。
今年的「Hong Kong Cocktail Weeks 2020」,本來是借雞尾酒之名,來振興酒吧業,誰不知撞正武肺第四波爆發,政府例牌的做法:找酒吧出來祭旗。
有些因為兼營餐廳,所以倖免於難,近年受到港人愛戴的逸東酒店,旗下的「Terrible Baby」,是其中之一。
酒吧剛剛在上周五重開,友人B先生急不及待,相約圍內的朋友出來飲兩杯。
原定去尖沙咀某間很型的酒吧,但是有人穿着短褲,有違酒吧的服飾限制,最後轉往港島香格里拉的龍蝦吧。
仗著B先生的面子,一行數人沒有訂枱,依然有位坐,鑒於酒吧只限二人一枱,我們要分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