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在倫敦慶祝her的生日,今年的晚餐地點,就在Carnaby Street附近的Beak Street,米芝蓮一星餐廳「Mountain」。
兩年前我生日,在Shoreditch的「Brat」度過,這座山與它是同一系人馬,都是走巴斯克燒烤路線,開業只是兩年,已經很快摘星。
穩陣起見,提早一個月訂位,與其它倫敦星級餐廳比較,這裡比較容易訂,可以選擇坐吧枱或二人枱。
我們從Tate Modern漫步過來,時間尚早座位未安排好,先在靠窗的位置坐低飲兩杯,我就好保守飲gin and tonic。
再一次在倫敦慶祝her的生日,今年的晚餐地點,就在Carnaby Street附近的Beak Street,米芝蓮一星餐廳「Mountain」。
兩年前我生日,在Shoreditch的「Brat」度過,這座山與它是同一系人馬,都是走巴斯克燒烤路線,開業只是兩年,已經很快摘星。
穩陣起見,提早一個月訂位,與其它倫敦星級餐廳比較,這裡比較容易訂,可以選擇坐吧枱或二人枱。
我們從Tate Modern漫步過來,時間尚早座位未安排好,先在靠窗的位置坐低飲兩杯,我就好保守飲gin and tonic。
對於一個老UK,每當經過倫敦的Berwick Street,一定會想起一首歌:
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
Well?You need a little time to wake up, wake up!
因為OASIS第二張專輯的封面,就在Berwick Street拍攝。
這次住正Piccadilly,倫敦最正中心的熱點,早上時間找地方吃早餐,理所當然打附近的咖啡店主意。
沿住Berwick Street行到差不多到Oxford Street,見到Noel S treet路牌轉右,來到「Scarlett Green」,雖然店名有個green字,但並不是一間純素食的餐廳。
膠囊旅館在日本已經非常盛行,但是倫敦要到近月才出現第一間,地點在正最旺的地帶Piccadilly,名字叫做「Zedwell 」。
我訂的時候,只需廿多鎊一晚,今時今日在倫敦W1,這個價錢是有點便宜到不可思議的。
這間旅館的位置,直頭在地鐵站口,對面就是Piccadilly的地標,因為要去Victoria站坐National Express北上諾定咸,從Piccadilly坐地鐵只需兩個站,對我這次快閃之行是非常方便。
早上到達希斯路機場,下午三點才能辦理入住手續,理應先去旅館寄存行李,但想起要收£15一件,我還是投靠Stasher好了。
那時我是一個正準備踏入社會大學的年青人。
完全沒有想過有一日會親身看這場經典大賽。
上年夏天的倫敦之行,原本只是為了看AIR在Royal Albert Hall的concert,但發覺之後的一天是葉森打吡的大日子,於是我問her:
「有無興趣一齊睇跑馬?」
從倫敦市中心出發,最快捷兼最經濟,一定是坐火車,在London Bridge站上車,到Epsom Down下車,門口就有穿梭巴士直達。
回到上年三月的第四個星期日,是香港打比大賽2024舉行的日子。
當時我身處倫敦,夏令時間仍未開始,八小時的時差,要早點起身打開電話看直播,「大至尊」一戰功成。
然後才出門口,早上與幾位朋友聚會,地點在Cannon Street的「Caravan City」。
現在住高雲地利的C先生,這段時間南下倫敦參加Coffee Festival,友人老占剛好與我一同在倫敦,連同兩位移居當地的友人E先生與K先生,這天早上樂聚景隆街。
我從Liverpool Street坐巴士,不用十分鐘便到,如果在倫敦乘搭交通工具,巴士始終是我首選。
上年十月中,World's 50 Best Bars宣佈新一年度入圍酒吧名單,香港代表「Bar Leone」排第二,這並不是我最關心的事,香港的cocktail bar,一年可能只去得一兩次。
反而想知道倫敦有沒有酒吧上榜,因為當時我正身處此地。
Old Street的「Tayēr + Elementary」,成為排第四的好漢。
適逢我在倫敦最後一晚,與好友在「St John」慶祝生日,我訂了晚上較後的時間,而且這間酒吧與餐廳的距離,步行大約十多分鐘,那就順水推舟來happy hour。
與好友在東倫敦約會,他說當日上午要在Old Street附近辦事,午飯地點最好在同一區。
數年前,當時仍未移居英國的咖啡迷朋友E先生,得知我去倫敦,他向我介紹過兩間咖啡店:
一間是「Prufrock Coffee」,現在我已經到訪過兩次。
一間是「Ozone」。
難得來到Old Street,終於有機會到這間臭氧咖啡店了。
今年三月與友人J先生,才在「St JOHN」的Spitialfield分店,來個酒後晚餐,上個月好友生日,我帶他去到熟悉的本店,即是有米芝蓮一星的那一間。
沒有繁複臃腫的十九幾道Tasting menu,一律散叫,也沒有華麗的裝修,雪白而帶點破落的牆身與木地板,更加沒有令人窒息,連講句話也要陰聲細氣的氣氛,就算連碗碟也是帶崩邊,好raw。
但一樣連續多年榮獲米芝蓮一星。
適逢今年開業30周年,本店在整個九月只提供1994年開業時的菜單,連價錢也是時光倒流三十年,結果一位難求,無論如何我都無福消受,因為一早計劃十月才過來,沒可能為了特價而專程飛來一轉吧。
雖然我預早個多月前訂位,奈何只能訂到晚餐較後的時段,我們先在Old Street的世界50大酒吧之一「Tayēr + Elementary」飲兩杯,然後慢慢行過來,晚上八時到達,早到一小時試試搏大霧,可否早點入座。
倫敦Gatwick機場的餐飲,沒有Heathrow般多選擇,這次要在此北上延文禮士,身處North Terminal,都是一些熟悉的名字。
直到今日仍未去過任何一間「Wetherspoon」,不想破戒;「Brewdog」雖然我頗喜歡,但既然我會去蘇格蘭,還是留待在當地才喝。
多年前與好友去過「The Breakfast Club」的東倫敦分店,赫見這裡原來有分店,早上時段吃個早餐,合情合理。
中午來到Covent Garden站,目的是為了一睹Sir Paul Smith的風采,剛巧我在倫敦期間,他在Floral Street的分店舉行新書簽名會,當消息一出,我即刻send email留定位。
一直都純粹喜歡這個時裝牌子,但從沒想過會與Sir Paul見面兼拿簽名,這短短十分八分鐘,成為了我這次倫敦之行的焦點。
然後在附近找個地方午飯,Seven Dials Market?我最想再去廻轉芝士吧,但連午飯都未吃就直接吃芝士,未免太過激;想起Serrini年前在ViuTV的節目,介紹過一間只提供女winemaker釀製葡萄酒的Wine Bar,看過菜單之後,還是留待日後歡樂時光時段才去。
Covent Garden一向是遊客熱點,後面有間意粉吧「Notto」,就算是中午時段,仍然有位,直行直入,連上網訂位也慳返。
六月第一個星期日,人在倫敦天氣晴,攝氏二十多度,終於可以輕裝上陣,短衫短褲出門口,夏天真的來了。
從旅館行過對面St Pancras車站,乘坐Thameslink,到當日早上的目的地,只在周日開業的Herne Hill Market。
一條直線不用轉車,市場就在火車站外面,未到中午,已經很熱鬧,當然不能與Borough Market的絡繹不絕遊客相提並論,絕大部份是當地人(我想應該是吧)。
今年三月又再飛去倫敦,適逢Whisky Live舉行的日子,作為威士忌之友,當然不能錯過盛事,連同今次,已經是第二次參與倫敦Whisky Live。
地點在London City機場對岸的Woolwich Works,如果簡單一點去介紹這個地方,就是英超球會阿仙奴原本的所在地,當從地鐵站行去會場途中,可見到一支一支大炮,正是兵工廠的標誌。
數年前,我與數位朋友,在Haymarket的「Duck and Waffle Local」晚飯,不久之後就結業,同一地方,現在已變成近年受到不少倫敦人熱捧,米芝蓮推介餐廳 - 「Fallow」。
適逢周日在倫敦,聽聞這裡的Sunday roast很有水準,出發前一個星期訂定位,看完音樂節就過來晚飯。
晚上八點半,周圍的商店已關門,這裡卻熱鬧非常,亞洲面孔佔不少比率,可能與唐人街在附近有關?我訂了吧枱位置,觀看著忙個不停的廚師們。
六月一號的早上,與好友坐火車南下Epsom看賽馬之前,獨自去找地方吃早餐。
因為我們在London Bridge上車,所以又來到這個廣受遊客歡迎的Borough Market,記得市場裡面有間「Maria's Market Cafe」,提供英式早餐,但我從來沒來過。
始終來到這裡掃街,吃生蠔等海鮮,不夠喉可以吃個磨菇飯,那個西班牙大L鑊飯就敬謝不敏了,然後到場內的酒舖,買罐啤酒,或者到Cider專門店,不喝酒就來杯鮮榨果汁,這才是正路嘛。
一個早餐,隨時打爆quota,但今次純粹想吃早餐,終於有機會入去坐低。
航班在黃昏時間到達希斯路機場,坐Tube出到去King's Cross,剛剛踏正晚上八點,放低行李之後(今次我又是住在這一帶),連衫也不用換,直接去餐廳晚飯。
五月尾倫敦的晚上,就算只是身穿在香港的短衫短褲裝束,一樣應付得來。
廿多年前,去過一間名叫「North Sea Fish Restaurant」,堂食又試過,外賣又試過,貪其就腳嘛,當時我所住的Hostel在正後面。
今日它仍在,依然是一邊外賣,一邊堂食。
三月中在倫敦,我對好友說:「諗住請我食咩先?」
擺明要他補足我生日。
他全無頭緒。
我:「想食意粉,上年同你去過Bancone,今次想去其他地方。」
雖然上年他生日,我請他去「The Ledbury」,但我沒理由要求相同待遇吧,嘻嘻。
不久,他說訂了位,地點在車路士,沒有透露餐廳名字。
他:「係一個拿坡里人介紹比我。」
然後我上網google,Chelsea區南意菜的餐廳,彈出了幾個名字。
他說在英皇道King's Road。
原來是「La Mia Mamma」,上年我坐飛機時看過Stanley Tucci的飲食節目「Searching for Italy」,其中一間有介紹過的餐廳。
在Whisky Live London day one的早上,從布魯塞爾乘搭Eurostar回到倫敦,首先到旅館放低行李,今次又是住在Brick Lane的「Hub by Premier Inn」,之後到附近由香港人主理的咖啡店,飲杯咖啡吃個甜品,已經是一個很好的早餐。
約了友人高達兄午飯,他帶我到Isle of Dogs,一間由消防局改裝成為餐廳的「The Old Millwall Fire Station Restaurant」。
差不到二十年未坐過DLR,去到Island Gardens站下車,行兩三分鐘便到。
數年前曾在倫敦蘇豪區的「SAID dal 1923」,喝過一杯很濃郁的朱古力,那時是四人下午茶,原本想要個甜品試試,但當晚我還要去「St John」,需要留力,與朱古力蛋糕擦身而過。
可惜在兩年前已經結業。
當然在倫敦喝朱古力的地方,並不只得它,月前與好友的周日下午茶,就在「 Italian Bear Chocolate」,位於Fitzrovia的分店。
與上年三月一樣,今年春季的歐洲之行,都是坐早機直飛到倫敦,十三個多小時的旅程,到埗時間為當地時間下午三點左右。
過海關排長龍,可能見我經常過來,關員循例問兩句便放行,去到行李帶,我件行李已出現,然後與友人J先生一同乘搭Elizabeth Line出市中心,第一件事是拿對鞋去專門店修補,兩個月後回去取。
然後才到旅館,沖涼換衫,隨即出外與好友見面。
因為第二日大清早,我要坐Eurostar前往比利時,所以在倫敦第一晚,我住在火車站對面的旅館,晚飯地點最好要方便我,所以選擇在King's Cross後面的Coal Drops Yard,西班牙餐廳「Barrafina」。
同一條街,包含社區的草根與時尚,那邊有雜貨店與二手店,這邊有間很有型的Cocktail Bar。
與好友吃過埃塞俄比亞素菜,沿住Kingsland Road向南行,經過一間賣Reggae音樂為主的黑膠唱片店,停下來看一看,好友與店主傾到興起,我在唱片架上找到些合我心水的唱片,但想到行李容量有限,還是慳回廿多三十鎊,名符其實搞搞震無幫襯。
天已入黑,沒有目的繼續行,見到有間門牌只有圖案,沒有名字,在外面看入去的格調,感覺很有型,於是即刻拿起電話問問Google。
原來是一間酒吧,而且是在World's 50 Best Bars,排名第35名的好漢,在它前面的,是香港四季酒店的「Argo」。
以圓型,三角形,正方形組成的三個圖案,背後的名字就是「A Bar with Shapes For a N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