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傳統的倫敦料理,特別是東倫敦一帶的工人階級,Pie and mash穩佔一席。
免治肉批配薯蓉,再淋上用烈酒煮成的parsley汁,由維多利亞年代開始流傳至今,幾鎊起有交易,即叫即有,這般快餐的價錢,放在當地已經是很便宜了。
這般差不多二百年不變的味道,仍受到不少當地居民歡迎,求美味就有點勉強,但飽肚是一定。
好像這天炎熱的下午,我坐overground來到Hoxton的「F.Cooke」,光顧的客人,不是住在附近的街坊,與店主有講有笑,就是穿著制服的藍領工人。
說到傳統的倫敦料理,特別是東倫敦一帶的工人階級,Pie and mash穩佔一席。
免治肉批配薯蓉,再淋上用烈酒煮成的parsley汁,由維多利亞年代開始流傳至今,幾鎊起有交易,即叫即有,這般快餐的價錢,放在當地已經是很便宜了。
這般差不多二百年不變的味道,仍受到不少當地居民歡迎,求美味就有點勉強,但飽肚是一定。
好像這天炎熱的下午,我坐overground來到Hoxton的「F.Cooke」,光顧的客人,不是住在附近的街坊,與店主有講有笑,就是穿著制服的藍領工人。
在倫敦的自由時間,陽光普照的下午,我應該趟在公園的草地上,開瓶冰凍的氣酒,吃件三文治,拿本書閱讀,這樣就度過兩個小時。
但快閃四日三夜,時間始終有限,不如去一些之前未去過的地方還好。
我喜歡的精釀啤酒廠牌Mikkeller,它在倫敦Shoreditch店,已去過好幾次,但在Clerkenwell的Brewpub就未去過,最近的地鐵站是Farringdon,行過去大約都要十分八分鐘。
兩者的不同之處,Brewpub即是釀酒加酒館,當然,大家都是屬於Rick Astley的。
「住唔起W,就住Z啦。」
這次倫敦快閃行,最後一晚就住在Fleet Street的「The Z Hotel City」,大家都是單一英文字母,W就代表時尚高級,Z就代表時尚但affordable。
因為我回程選擇在Gatwick走,位置最好近Thameslink沿線,這裡並非屬於遊客黃金地段,一晚房租也只是一千鬆少少港幣。
最近的地鐵/火車站是City Thameslink與Temple,也要行幾分鐘,最方便是坐巴士,酒店門口有車直達「白鴿廣場」或Victoria Station,我在倫敦經常坐巴士,既可以接收網絡,又不用行上行落,還有風景看,只是炎熱的天氣之下沒有冷氣,有點重拾以前在香港夏天坐熱狗的感覺。
再一次在倫敦慶祝her的生日,今年的晚餐地點,就在Carnaby Street附近的Beak Street,米芝蓮一星餐廳「Mountain」。
兩年前我生日,在Shoreditch的「Brat」度過,這座山與它是同一系人馬,都是走巴斯克燒烤路線,開業只是兩年,已經很快摘星。
穩陣起見,提早一個月訂位,與其它倫敦星級餐廳比較,這裡比較容易訂,可以選擇坐吧枱或二人枱。
我們從Tate Modern漫步過來,時間尚早座位未安排好,先在靠窗的位置坐低飲兩杯,我就好保守飲gin and tonic。
對於一個老UK,每當經過倫敦的Berwick Street,一定會想起一首歌:
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
Well?You need a little time to wake up, wake up!
因為OASIS第二張專輯的封面,就在Berwick Street拍攝。
這次住正Piccadilly,倫敦最正中心的熱點,早上時間找地方吃早餐,理所當然打附近的咖啡店主意。
沿住Berwick Street行到差不多到Oxford Street,見到Noel S treet路牌轉右,來到「Scarlett Green」,雖然店名有個green字,但並不是一間純素食的餐廳。
膠囊旅館在日本已經非常盛行,但是倫敦要到近月才出現第一間,地點在正最旺的地帶Piccadilly,名字叫做「Zedwell 」。
我訂的時候,只需廿多鎊一晚,今時今日在倫敦W1,這個價錢是有點便宜到不可思議的。
這間旅館的位置,直頭在地鐵站口,對面就是Piccadilly的地標,因為要去Victoria站坐National Express北上諾定咸,從Piccadilly坐地鐵只需兩個站,對我這次快閃之行是非常方便。
早上到達希斯路機場,下午三點才能辦理入住手續,理應先去旅館寄存行李,但想起要收£15一件,我還是投靠Stasher好了。
那時我是一個正準備踏入社會大學的年青人。
完全沒有想過有一日會親身看這場經典大賽。
上年夏天的倫敦之行,原本只是為了看AIR在Royal Albert Hall的concert,但發覺之後的一天是葉森打吡的大日子,於是我問her:
「有無興趣一齊睇跑馬?」
從倫敦市中心出發,最快捷兼最經濟,一定是坐火車,在London Bridge站上車,到Epsom Down下車,門口就有穿梭巴士直達。
回到上年三月的第四個星期日,是香港打比大賽2024舉行的日子。
當時我身處倫敦,夏令時間仍未開始,八小時的時差,要早點起身打開電話看直播,「大至尊」一戰功成。
然後才出門口,早上與幾位朋友聚會,地點在Cannon Street的「Caravan City」。
現在住高雲地利的C先生,這段時間南下倫敦參加Coffee Festival,友人老占剛好與我一同在倫敦,連同兩位移居當地的友人E先生與K先生,這天早上樂聚景隆街。
我從Liverpool Street坐巴士,不用十分鐘便到,如果在倫敦乘搭交通工具,巴士始終是我首選。
上年十月中,World's 50 Best Bars宣佈新一年度入圍酒吧名單,香港代表「Bar Leone」排第二,這並不是我最關心的事,香港的cocktail bar,一年可能只去得一兩次。
反而想知道倫敦有沒有酒吧上榜,因為當時我正身處此地。
Old Street的「Tayēr + Elementary」,成為排第四的好漢。
適逢我在倫敦最後一晚,與好友在「St John」慶祝生日,我訂了晚上較後的時間,而且這間酒吧與餐廳的距離,步行大約十多分鐘,那就順水推舟來happy hour。
與好友在東倫敦約會,他說當日上午要在Old Street附近辦事,午飯地點最好在同一區。
數年前,當時仍未移居英國的咖啡迷朋友E先生,得知我去倫敦,他向我介紹過兩間咖啡店:
一間是「Prufrock Coffee」,現在我已經到訪過兩次。
一間是「Ozone」。
難得來到Old Street,終於有機會到這間臭氧咖啡店了。
今年三月與友人J先生,才在「St JOHN」的Spitialfield分店,來個酒後晚餐,上個月好友生日,我帶他去到熟悉的本店,即是有米芝蓮一星的那一間。
沒有繁複臃腫的十九幾道Tasting menu,一律散叫,也沒有華麗的裝修,雪白而帶點破落的牆身與木地板,更加沒有令人窒息,連講句話也要陰聲細氣的氣氛,就算連碗碟也是帶崩邊,好raw。
但一樣連續多年榮獲米芝蓮一星。
適逢今年開業30周年,本店在整個九月只提供1994年開業時的菜單,連價錢也是時光倒流三十年,結果一位難求,無論如何我都無福消受,因為一早計劃十月才過來,沒可能為了特價而專程飛來一轉吧。
雖然我預早個多月前訂位,奈何只能訂到晚餐較後的時段,我們先在Old Street的世界50大酒吧之一「Tayēr + Elementary」飲兩杯,然後慢慢行過來,晚上八時到達,早到一小時試試搏大霧,可否早點入座。
倫敦Gatwick機場的餐飲,沒有Heathrow般多選擇,這次要在此北上延文禮士,身處North Terminal,都是一些熟悉的名字。
直到今日仍未去過任何一間「Wetherspoon」,不想破戒;「Brewdog」雖然我頗喜歡,但既然我會去蘇格蘭,還是留待在當地才喝。
多年前與好友去過「The Breakfast Club」的東倫敦分店,赫見這裡原來有分店,早上時段吃個早餐,合情合理。
中午來到Covent Garden站,目的是為了一睹Sir Paul Smith的風采,剛巧我在倫敦期間,他在Floral Street的分店舉行新書簽名會,當消息一出,我即刻send email留定位。
一直都純粹喜歡這個時裝牌子,但從沒想過會與Sir Paul見面兼拿簽名,這短短十分八分鐘,成為了我這次倫敦之行的焦點。
然後在附近找個地方午飯,Seven Dials Market?我最想再去廻轉芝士吧,但連午飯都未吃就直接吃芝士,未免太過激;想起Serrini年前在ViuTV的節目,介紹過一間只提供女winemaker釀製葡萄酒的Wine Bar,看過菜單之後,還是留待日後歡樂時光時段才去。
Covent Garden一向是遊客熱點,後面有間意粉吧「Notto」,就算是中午時段,仍然有位,直行直入,連上網訂位也慳返。
六月第一個星期日,人在倫敦天氣晴,攝氏二十多度,終於可以輕裝上陣,短衫短褲出門口,夏天真的來了。
從旅館行過對面St Pancras車站,乘坐Thameslink,到當日早上的目的地,只在周日開業的Herne Hill Market。
一條直線不用轉車,市場就在火車站外面,未到中午,已經很熱鬧,當然不能與Borough Market的絡繹不絕遊客相提並論,絕大部份是當地人(我想應該是吧)。
今年三月又再飛去倫敦,適逢Whisky Live舉行的日子,作為威士忌之友,當然不能錯過盛事,連同今次,已經是第二次參與倫敦Whisky Live。
地點在London City機場對岸的Woolwich Works,如果簡單一點去介紹這個地方,就是英超球會阿仙奴原本的所在地,當從地鐵站行去會場途中,可見到一支一支大炮,正是兵工廠的標誌。
數年前,我與數位朋友,在Haymarket的「Duck and Waffle Local」晚飯,不久之後就結業,同一地方,現在已變成近年受到不少倫敦人熱捧,米芝蓮推介餐廳 - 「Fallow」。
適逢周日在倫敦,聽聞這裡的Sunday roast很有水準,出發前一個星期訂定位,看完音樂節就過來晚飯。
晚上八點半,周圍的商店已關門,這裡卻熱鬧非常,亞洲面孔佔不少比率,可能與唐人街在附近有關?我訂了吧枱位置,觀看著忙個不停的廚師們。
六月一號的早上,與好友坐火車南下Epsom看賽馬之前,獨自去找地方吃早餐。
因為我們在London Bridge上車,所以又來到這個廣受遊客歡迎的Borough Market,記得市場裡面有間「Maria's Market Cafe」,提供英式早餐,但我從來沒來過。
始終來到這裡掃街,吃生蠔等海鮮,不夠喉可以吃個磨菇飯,那個西班牙大L鑊飯就敬謝不敏了,然後到場內的酒舖,買罐啤酒,或者到Cider專門店,不喝酒就來杯鮮榨果汁,這才是正路嘛。
一個早餐,隨時打爆quota,但今次純粹想吃早餐,終於有機會入去坐低。
航班在黃昏時間到達希斯路機場,坐Tube出到去King's Cross,剛剛踏正晚上八點,放低行李之後(今次我又是住在這一帶),連衫也不用換,直接去餐廳晚飯。
五月尾倫敦的晚上,就算只是身穿在香港的短衫短褲裝束,一樣應付得來。
廿多年前,去過一間名叫「North Sea Fish Restaurant」,堂食又試過,外賣又試過,貪其就腳嘛,當時我所住的Hostel在正後面。
今日它仍在,依然是一邊外賣,一邊堂食。
三月中在倫敦,我對好友說:「諗住請我食咩先?」
擺明要他補足我生日。
他全無頭緒。
我:「想食意粉,上年同你去過Bancone,今次想去其他地方。」
雖然上年他生日,我請他去「The Ledbury」,但我沒理由要求相同待遇吧,嘻嘻。
不久,他說訂了位,地點在車路士,沒有透露餐廳名字。
他:「係一個拿坡里人介紹比我。」
然後我上網google,Chelsea區南意菜的餐廳,彈出了幾個名字。
他說在英皇道King's Road。
原來是「La Mia Mamma」,上年我坐飛機時看過Stanley Tucci的飲食節目「Searching for Italy」,其中一間有介紹過的餐廳。
在Whisky Live London day one的早上,從布魯塞爾乘搭Eurostar回到倫敦,首先到旅館放低行李,今次又是住在Brick Lane的「Hub by Premier Inn」,之後到附近由香港人主理的咖啡店,飲杯咖啡吃個甜品,已經是一個很好的早餐。
約了友人高達兄午飯,他帶我到Isle of Dogs,一間由消防局改裝成為餐廳的「The Old Millwall Fire Station Restaurant」。
差不到二十年未坐過DLR,去到Island Gardens站下車,行兩三分鐘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