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月快閃台北,來到西門町的「蜂大咖啡」,距離上一次光顧的時間,相隔足足一個生肖周期。
上個月頭再閃去台北,書展的周六早上,相隔不足一個月再來,約了友人何故兄在此飲咖啡。
我:「今次終於唔使再等十二年咁耐喇。」
繼高雄,東京之後,我們又在香港以外的地方見面。
今年一月快閃台北,來到西門町的「蜂大咖啡」,距離上一次光顧的時間,相隔足足一個生肖周期。
上個月頭再閃去台北,書展的周六早上,相隔不足一個月再來,約了友人何故兄在此飲咖啡。
我:「今次終於唔使再等十二年咁耐喇。」
繼高雄,東京之後,我們又在香港以外的地方見面。
我在台北國際書展的第一日,入場券價錢NT$150,平日的話還包埋場內指定攤位的消費,即是買一本NT$400的書,憑著入場時贈券,實際上只付NT$250。
當日下午已經買了不少書,距離想聽的講座,仍有一段時間,差不多到黃昏時間,就離開場館去吃個晚飯。
台北世貿隔離是君悅酒店,但我不想吃得太貴,那就行去前面的台北101,多年以來只是經過,這次是第一次行入去。
比較便宜兼快捷的選擇,只能行落地庫的美食廣場,早前行過台北車站,見到有間又是掛商行行頭,專門賣蝦飯的食店 - 「忠青商行」,這裡亦有分店。
標明自己是文青飯館,名字卻是有點點江湖味,或者純粹只有我覺得。
昨天我在網媒發表的文章,說到當去過日本,新加坡機場之後,你就覺得香港,英國機場無啖好食。
那麼桃園機場呢?
快閃書展三日兩夜之行,我乘坐國泰航空,身處T1,入到禁區之後,還可以吃一碗牛肉麵才上機。
「老董牛肉麵」,印象之中曾經拿過獎,經過雙連站,也見過它們的分店,但未曾試過。
我在台北朋友的whatsapp群組裡面,分享了「大稻埕米粉湯」的照片,友人R小姐見狀,說很想念東門市場裡面的米粉湯。
另一位朋友H小姐說:「羅媽媽米粉湯,我超愛!」
在台北的最後一天的早上,我來到東門市場,一入到去,人山人海,本來已經很窄的通道,被排隊的人龍逼得寸步難行。
原來場內有兩間米粉湯,一間是羅媽媽,一間是黃媽媽,兩個老母打對台,各有捧場客,人龍長度相若。
初到貴境,我還是相信我的台北朋友的推薦。
除了上一篇文介紹的「大稻埕米粉湯」,這間同樣以大稻埕為名的「大稻埕魯肉飯」,都是很近我下榻的旅館,過對面馬路,行入去長安西路220巷便到。
先回旅館放低在書展買入的書籍,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星期六晚上的魯肉飯店,門外不算太多人排隊。
它是遊客熱店,但見到有不少台灣人光顧,至於是否「地元民」抑或來自台灣其他地方的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剛剛的台北三日兩夜書展行,有兩日早餐都是在「大稻埕米粉湯」解決。
這次住在北門站附近的旅館,更加近桃園機場捷運站,近我去廸化街飲啤酒買烏魚子之外,還可以參找這一帶有甚麼地道美食。
我乘搭早機前往台北,早上十一點已經到達市中心,首先飲杯咖啡,再去旅館放低行李,這間米粉湯的檔口,直頭在我旅館身處的大廈後面。
見到在我前面有幾個人在排隊,一男一女主理,男負責收錢洗碗執枱,女負責站在爐頭前把關,一邊煮米粉,一邊斬料。
這次快閃台北,回程是乘坐夜機,當日仍有時間作最後衝刺。
中午來到大稻埕,目的是買烏魚子,雖然距離農曆新年仍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但見到有不少人在辦年貨。
行入去永樂市場,有間壽司店大排長龍,看格局是走台式路線,味噌湯任添,令我想起十多年前去過的「阿吉師」;食客點了一大盤刺身,再叫盤壽司,大快朵頤,吃慣正式的日本料理,或未必看得上眼,然而這就是市場的豪邁之風。
暫時記低先,有緣會再來一試。
市場外面有間「永樂担仔麵」,人氣不遑多讓,再細看一下,外面貼了「孤獨的美食家」的海報。
原來井之頭五郎曾經在此出現過。
再在附近閒逛一會,回來的時候人潮漸散,有位就坐下。
我在之前的「雞湯榮」一文說過,現在尋找異地的飲食資訊,可以輕易在網上找到,再不用靠旅遊書指點迷津。
若認識當地人,而且是懂吃的話就更加好,保證不會介紹去那些遊客熱店,相信他們就一定有食神。
前年夏天我快閃台北,因為訂到「RAW」的共享桌一位,台北朋友項萱得知我過去,就向我推介一間心水麵店。
但當時實在太趕,未能跟住她的飲食路線圖去走,不過記低下次再來台北的時候,一定要試試。
結果相隔了一年,我才再飛過來,這天是我在台北的最後一天早上,坐捷運到雙連站,拿住電話跟google map走。來到這間其貌不揚的「阿田麵」。
現在不像以前,去到外地要拿著旅遊書指點迷津,上網就知天下事,尤其是在youtube,非常輕易找到資訊。
月前在「痛風老饗」的channel看到,她介紹一間在中山區的宵夜名店,食店名字叫做「雞湯榮」,大家也不用懷疑它們的賣點吧。
當然是雞湯麵。
下午五點開門營業,直至凌晨關門,我在晚上大約七點來到,在我前面已經有不少人在等候,這還未算,首先要scan QR code輪候,大前題是一定要有Line。
香港人主要用Whatsapp,為了吃一餐飯要安裝Line?就算我與台灣朋友通訊,都是用Whatsapp或Facebook messenger的;我在上年初到南部的餐廳,事先是要經Line去訂位,我打趣地對餐廳負責人說:「為了這餐飯我才安裝Line。」
即興快閃台北三日第一餐,再次來到松山區的興安街,上次就在「禾鮨」吃過超值的omakase,今次就試試「又一間商行」,門外大大隻字寫住SPAGHETTI,單眼佬都知是賣意粉。
我是在網上無意中發現這間餐廳,年前經過也沒有為意。
不設訂位,早上十一點開門營業,在網上看過有關該店的介紹,是該區的人氣店,繁忙時間是要排隊的。
但我在中午大約12:45到達,仍然有大把位,一個人當然坐吧枱,近門口有掛勾可讓客人掛外套,當日天氣轉冷,我身穿長褸,也能有安身之所。
這是我最喜歡的格局。
仍未有機會到宜蘭的噶瑪蘭酒廠參觀,但可以去台北的噶瑪蘭威士忌吧飲兩杯。
在行天宮吃過涼麵,乘坐巴士到松江南京站,行到去南京東路二段1號,根據google map的指示行上二樓,酒吧就在「柏克金啤酒餐廳」裡面,入口重門深鎖,好像機關一樣,頗神秘的。
我的台北飲食wish list裡面,赤峰街的無名排骨飯榜上有名,差不多有十年了,奈何絕少在中午時段,以空肚的狀態經過,所以一直未有機會。
一個人走在傍晚,七點的Taipei City,赤峰街最熱鬧的食店,就是賣螺螄粉的一間,門外大排長龍,原來台北年青人都好此味,但我就敬謝不敏了。
行到去差不多盡頭,有間很有日式風格的食店(凡是這類裝潢,大眾一律稱之為文青店),賣的是台灣涼麵,名字叫「小良絆」,即刻想起日立冷氣機;其實早在四年前,疫情大爆發前夕,我過來台灣觀戰,在赤峰街閒逛時,已發現該店的存在,當時很好奇想試,又是那一句:「吃到飽晒先行過嚟。」
結果一別就四年。
從南門市場走過對面馬路,無意中發現一間充滿日式格調的裝潢,並非那些走文青風的咖啡店,而是賣羊肉湯的「樂天羊肉」。
原定計劃沿住金華街,行去「林果良品」買鞋,但一時間被這間羊肉湯吸引,就算剛剛吃過鯧魚米粉,已經飽到九成,也蒙蔽了理智,見裡面有位,再來一碗羊湯!
為了一碟豬腳加涼麵,黃昏時間乘坐捷運到行天宮站,對上一次在此區出沒,已經是數年前,與住在台北的朋友D先生吃宵夜。
步出車站,行三分鐘便到目的地,受到很多本地人讚賞的「金香豬腳涼麵」,也很久未吃過台灣涼麵,尤其是熱到出煙的夏天,煙韌的麵條沾上麻醬.,與及青瓜絲,蒜茸等等,產生出直率爽快的感覺是很正的。
修夫基宣佈辭去英格蘭領隊一職的當日中午,我身在台北的南門市場。
早上到達桃園機場,乘坐捷運去到市中心,今次快閃之行又是住在台北車站附近的旅館,放低行李,坐兩個站到中正紀念堂,一出就望到市場,亦是我午飯的地方。
作為過客,裡面的乾濕貨我是無福消受,目標直指二樓的美食廣場。
平日午飯時間,場內人頭擁擁,搭枱是正常事,見到有位就坐,那間賣牛肉麵的檔口最受歡迎,人龍排到去廣場門口,有間被Youtuber馬田介紹過的獅子頭炒飯,亦有不少捧場客。
我就瞄準賣鯧魚米粉的「瓜瓜樂」。
店員說原條鯧魚已沒有,切件上有沒有問題,既然一場來到也沒所謂。
每次去台北,都會選擇住在衡陽路的旅館,平平地但求一宿無投訴,可惜這間旅館,在疫情期間已經結業,附近我常去的咖啡店,亦難逃結業的命運。
今次三日兩日,不如在台北車站後面落腳吧,反正我要乘坐早機回港,行去坐機場捷運,只是咫尺之遙。
早上經過京站威秀後面的華陰街,見到在舊樓群之中,有間外表雪白,簡約的裝修,寫住「Islandwood Breakfast」,中文名是嶼木。
既然未吃早餐,在門口看過餐牌之後,就行入去。
乘坐香港機場最早出發的航班,0700前往台北,未到九點到達桃園機場,我沒有行李寄倉,過了關之後,直接行去捷運站,大約十點三,到達京站時尚廣場。
第一件事並非吃早餐,是去戲院看電影,「歡迎來到駒田蒸餾所」的早場,剛好趕得及,作為威士忌之友的必看電影,香港應該不會上畫了,那就在台北看吧。
完場後到市政府站附近,當日計劃先去松煙,然後去信義誠品(已經在剛過去的平安夜結業,完成了十八年不眠不休的任務),但首先要吃午餐。
闊別台北接近四年,就以一碗牛肉麵重新出發。
附近有間「半島牛肉麵」,曾經在台北牛肉麵節拿過冠軍,就算沒有此光環,單看google已經有4.7分,首先撇除當中是否有很多水份,好一點去想,水準應該很高,所以才有如此高分。
晚上的中山站外面,金光閃閃名牌聖誕樹叫人迷,很多人在拍照,旁邊的A字頭護膚品店,裡面人頭湧湧,看看價格,我用開的芫荽沖涼液,便宜過香港十元八塊,所以乖乖地付錢吧。反正我家的那一瓶差不多用完。
行過去赤峰街,見到有間食肆外面,起碼有二十人排隊等候,原來是當地近年熱門拉麵店之一「二屋牡蠣拉麵」。
見狀還是去西門町吃個魚生飯便算(即是上一篇所寫的瞞著爹),留待第二日上午再來光顧。
十一點半開門,我差不多十二點來到門口,先在門口的售賣機買票,稍等一會便有位。
在「小吳牛肉麵」的一文提過,每次來到台北,始終走不出西門町的五指山。
回想起我第一次到台北,三日兩夜,住在「一樂園」,第二次,都是住在西門町,但是酒店名字已記不起了。
以上是超過二十年前的事了。
現在到台北,就算一個人也很忙(四日三夜或三日兩夜),活動範圍再不像以前只局限於遊客區,去米芝蓮星級餐廳,去威士忌吧飲兩杯,去咖啡店打發一個下午,純粹是像香港的生活搬過去,只是要坐一個多小時飛機。
正如我對朋友/同事說:「你哋就北上深圳,我就飛去台灣。」
數年前已想去「瞞著嗲」,後來名氣越來越大,興致反而越來越小,上星期在西門町,心血來潮google附近有甚地方,可以吃到魚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