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29日 星期六

墨爾本:舊拍賣行的早餐@Auction Rooms Cafe



這次墨爾本之行,有好幾間咖啡館早已記低,納入一定要去的系列,地膽KH向我去推薦這間,昔日是舊拍賣行,今天已活化成咖啡館,當地很有名的Auction Rooms Cafe

從下榻的旅館出發,跟著Google map走,只是大約十分鐘;星期六的早上九點多,咖啡館人頭擁擁,有不少是一家大細,像我們上酒家飲茶一樣理所當然;亦有些像我一樣是墨爾本過客,打開書本,拿起舊相機拍照,自得其樂。

2019年6月27日 星期四

翠亨邨(利舞臺店):川粵私房菜單



美麗華集團旗下的老字號中菜館 - 翠亨邨,已不再只限粵菜,年前我曾經在此介紹過它們的北京料理;最近其銅鑼灣利舞臺店,推出一個揉合四川與廣東菜,六位起的私房菜單,每位$888 + 10%,由總廚梁業遠師傅主理,當年他帶領駿景軒,連續多年成為米芝蓮一星級食肆;然而,他在阿翁鮑魚工作數年的粵菜背景,造就出精緻的川粵之味。

2019年6月26日 星期三

酒肉.朋友:清酒之夜



清酒界的朋友,數個月前約定的飯局,選址在鰂魚涌芬尼街的酒肉.朋友,一間由本地人主理的居酒屋。

每位出席的食友,規定帶一瓶酒,款式不定,清酒為佳;我自己就以白酒與清酒應戰,酒,是要來分享,通常我也不吝嗇分甘同味。

預算大約$600一個人,我懶得去想,就交由搞手安排,三位清酒界代表,帶備重型軍火赴會;連同其他食友的酒,排出一字長蛇陣,洋洋大觀。

2019年6月24日 星期一

墨爾本:我這晚熱辣辣@Straight Outta Saigon



五月的墨爾本,夜涼如水,只得十一,二度的氣溫,吃罷一碗Pho,整個人卻慶恰恰。

到附近的酒吧飲酒之前,先行吃點東西打底,只求快上快落,始終都是想到越南牛肉粉,Russell Street的Straight Outta Saigon,與我之前介紹過的越南餐廳不同,這裡的風格較偏向西式。

像一間酒吧,多過一間粉麵店。

2019年6月23日 星期日

墨爾本:雙截龍漢堡包@8bit.



我第一次接觸的電視遊戲機,就是美版任天堂,(俗稱灰機),而我第一部擁有的電視遊戲機,就是日本版的任天堂(俗稱紅白機),當時的遊戲機,包括世嘉的Master System,都是屬於8bit世代。

現時回看當年的遊戲,畫面與音樂的質素,遠不及今天;但是論遊戲性。絕不下於現在;起碼我有時都會打開來玩,回味一下小學年代的歲月;雖然我家仍保留不少舊遊戲機,說到要玩的話,以模擬器代勞吧。

80/90年後或千禧世代的人,看在眼裡覺得低能的舊遊戲,然而在上一輩人來說,是集體回憶;孖寶兄弟打爆機不難,怎樣一隻不死/最快時間去打爆機,這是另一個挑戰;現在的FIFA像真度極高,我還是記得以前打任天堂的足球遊戲,對著空門而不入,嬲到掟控制器。

上個月在墨爾本的唐人街附近,發現這間名叫8bit.的漢堡包店,頓時感到好奇,見到店內放置一部遊戲機,連logo都是8bit的風格,毫不猶豫停下腳步,食個漢堡包。

本來我計劃去附近的pasta bar的。

8bit,的確裝載著我這些細細個打機,打到荒廢學業,已屆大叔之齡的Kidult,一種莫名的情感。

2019年6月20日 星期四

Kuro Shabu:吃掉鹿兒島一頭牛



有沒有想過,日式火鍋也可以交由師傅發辦?

今年四月在上環荷李活道開業的Kuro Shabu,專賣由日本鹿兒島Nanchiku農場飼養的黑毛和牛,更曾經在相關的比賽得到冠軍,質素不用懷疑;除此之外,其黑豚、黑薩摩雞,也出現在這裡的餐牌上,換句話說,差不多將鹿兒島的名物,完全移植過來。

2019年6月19日 星期三

一個味道一個故事:車仔麵的核心價值



車仔麵,相信大部份香港人都食過,除非你是初來報到,連廣東話都未識講的新香港人。

平民小食,往往在生活最艱難的時候,窮則變,變則通的民間智慧衍生而來;推著車仔,賣豬紅、魚蛋等配料,連埋麵條湯汁倒進袋裡,餵飽了不少人,久而久之,成為了香港的代表平民美食,亦成為不少香港人的集體回憶。

2019年6月17日 星期一

玩具屋:陰差陽錯飲清酒



聞名已久的玩具屋,卻在沒有準備之下,與文青朋友YH,來此晚飯。

她一直認為,我們當晚會去大坑的扒房,還說會遲到,叫我不用等她,先開始;我聽罷感覺有點不對路,說明這晚並非去扒房,原來,她記錯日子,扒房局是一個月之後。

我:(既然出到嚟,帶妳去一間我想去好耐嘅居酒屋啦。)

以前在九龍城的南國酒處,與玩具屋同系,也是在我的口袋名單內,可惜已結業;這一場誤會,竟造就了我首訪玩具屋。

2019年6月16日 星期日

2019年6月12日,這些食肆正在做甚麼?



一場反送中的示威,再次看清身邊的人真面目。

有些朋友,我一直認為他是和理非非的左膠,原來是敢於走上最前線的勇武者。

有些朋友,我一直認為他不問世事,貪圖享樂,原來也會行出來,大叫反送中。

有些朋友,始終喚不醒,以往經常在社交網站大晒幸福,去那裡吃米芝蓮星級餐廳,這個星期,沉默不語;連講句香港加油,換個頭像,也沒有做。

以上的並非這篇文章的要點,上星期三,本來是惡法二讀的日子,後來發生甚麼事,大家都知,傷了幾十人,不少義士被捕,才換來暫緩的局面;當日除了大批市民召集在政總抗議之外,民間亦發起在二讀當日罷工一天,有不少食肆響應,沒有罷工的,亦會以其他形式去支持。

2019年6月13日 星期四

Trattoria del Pescatore Hong Kong:太平山下之米蘭風情




上年五月進軍香港,來自意大利米蘭的Trattoria del Pescatore Hong Kong,於上環太平山街,為食客帶來充滿薩丁尼亞風味的意大利菜;開業於1976年,創辦人Giuliano Ardu,一直以媽媽的烹調手法,炮製出不少海鮮菜式,贏取不少米蘭人歡心;多年來只此一店,堅持專心一致保持高品質的出品,直至上年香港有心人打動了其芳心,把該米蘭受歡迎的餐廳引入。

2019年6月11日 星期二

六.九,BEYOND,1989,預言,今日香港



上星期日,六月九,我早上如常地上班,收到瓜母電話,說今晚到我家煮飯,煎牛仔骨,煎大蝦,一年都唔知食唔食到兩餐住家飯。

酒櫃有瓶平平地的法國隆河Syrah,配黑椒牛仔骨實無死,但即開即飲,明顯好生硬;瓜弟吃了很多煎大蝦,而我就包辦了大半煎牛仔骨,好送酒嘛。

吃了兩碗飯,即刻去沖個涼,我說要出去,瓜母問我去邊。

(去遊行呀!)我老實地答。

瓜母聽罷,問我去嚟做乜,話我人云亦云,我只簡單去解釋:(唔行唔得!)

我都四張幾,不再是十八廿二,瓜母當然奈我唔何,出門口前,她還給我一瓶自己煲的涼茶,叫我一邊行一邊飲。

2019年6月10日 星期一

Pici(中環):即慶午餐



端午節前一天,友人KL問我有沒有空,相約午餐,我在公眾假期放假的日子,特別清閒,當然沒有問題。

既然那麼即慶,我提議了數間港島區的餐廳,大多是不設訂位,最終選了中環PMQ隔離的Pici;兩年前在灣仔進教圍開業,走輕鬆路線的pasta bar,因價格相宜兼出品有水準,在短時間走紅,成為了熱店,今天,已經連開數間分店;尖沙咀、沙田、荔枝角,與及這篇文章所介紹的中環店。

2019年6月8日 星期六

墨爾本:克林頓話要食兩碗@湄江牛河屋 Mekong Vietnamese Restaurant



在墨爾本的一個星期,到訪過湄江牛河屋兩次。

到埗第一天的晚上,參加Whisky Live Melbourne,當然飲了不少威士忌,雖然其規模遠不及英國,新加坡,台北,甚麼香港,但亦有一點驚喜,澳洲威士忌文化漸趨成熟,其出產的單一麥芽威士忌,已非吳下阿蒙,遲一點我會在雜誌專欄,分享這次的所見所聞。

乘坐輕鐵回到市中心,時為晚上十點多,去到唐人街附近下車找點吃,各式食肆依然燈火香盛;我的目標很明確,就只是一碗Pho,湄江牛河屋,已放進的口袋名單內。

2019年6月7日 星期五

金碧酒家:約定



今年第一個星期日,與一眾威友在彩虹邨的金碧酒家,圍埋飲威食蛇羹,相隔四個月,好幾位窮L朋友提議去金碧食餐飯,我當然放低$1跟機,難得自己不用上身,坐享其成,哈哈!

以前我在此搞局,一開就四,五圍,左顧右盼難以專心,感謝K小姐的安排,又要先付訂金又要預先寫菜,訂了一張八人枱,我最先到達,把守櫃枱的負責人,遙指沒有人的大枱,先行坐下。

(其實頭先我一早到咗,但係老闆娘唔比我入先。)K小姐說。

(係咩?我無嘢呀。)我帶點疑惑。

2019年6月6日 星期四

越之味:紅磡巷仔牛肉粉



在墨爾本短短一個星期,已吃了幾碗pho,雖然我還是喜歡在巴黎吃過的那一碗,但是整體上大致滿意,除了有一間的水準明顯比較遜色之外。

有朋友見狀,叫我快點去越南,我說希望今個夏天成行,畢竟已經拖延了很久。

隨即,她向我提及一間位於紅磡巷仔,賣越南牛肉粉的小店 - 越之味,水準不錯兼價錢相宜。

也有一段時間,未曾在香港吃過一碗稱心滿意的牛河,就聽她的推薦,下班後來到黃埔新邨的小巷內。

2019年6月5日 星期三

SHKB1963:漢堡包本土派



年前的一場時新風暴,兄弟因財而鬩牆,老死不相往還,老二拿了店名在黃埔,重現時新漢堡包;上年老大就在同區的蕪湖街,SAV酒店地下,開設SSHKB1963

誰是誰非,恐怕只有他們才知道,一個話被逼害,一個話時新二字被盜,繼而採取法律行動,場外的人,食花生嘅食花生,而我就比較期待總有一天,能夠再吃它們的漢堡包。

2019年6月2日 星期日

台北:數載冀待還心願@鮨十兵衛



整個台灣最難訂枱的日本料理,應該是今年再進一級,成為米芝蓮二星級餐廳的鮨天本,聽說要等一年。

日前與幾位朋友,在飯局上飲大兩杯,帶著酒氣勾手指尾發誓,今個秋天組隊去台北,為了一間很難訂枱的西餐廳,我們人多,反而比較容易訂到。

專程坐個多小時飛機,豈能只此一餐?我提議不如加插一餐Omakase,鮨天本,碰不碰運氣?食友G小姐致電餐廳,長期沒有人聽。

(不如訂定下一年,我們再組團去啦。)

到時我們應該會去另一間,台北的高級壽司店多的是;月前一個人快閃台北,臨急臨忙給我訂到一處Omakase的午餐。著名威士忌酒吧,後院對面的鮨十兵衛,長期放在我的口袋名單,數年前已計劃前往,某次的情況與今次一樣,時間太倉促,訂不到位。

今次卻非常順利,一個星期之前,經whatsapp訂位,我認為最繁忙的星期五午市時段,得到即時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