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he One看電影之前,先找個地方快手快腳吃晚飯,一剎那閃起想吃碗「阿夫利」拉麵的念頭,但再想起它是「I.T」旗下,還是不了。
差點忘記隔離有間「蘇媽.蘇媽」,近年冒起甚速,連開分店的馬來西亞料理,地點遍佈港九新界。
只曾在三年多前,到過深水埗基隆街店,當時已經是該條街的人氣店,不久之後,社會運動爆發,惹來不少人爭相支持,原因你知我知。
晚上的加連威老道分店,酒吧區與用餐區皆熱鬧,但一個人也是不用等位。
在The One看電影之前,先找個地方快手快腳吃晚飯,一剎那閃起想吃碗「阿夫利」拉麵的念頭,但再想起它是「I.T」旗下,還是不了。
差點忘記隔離有間「蘇媽.蘇媽」,近年冒起甚速,連開分店的馬來西亞料理,地點遍佈港九新界。
只曾在三年多前,到過深水埗基隆街店,當時已經是該條街的人氣店,不久之後,社會運動爆發,惹來不少人爭相支持,原因你知我知。
晚上的加連威老道分店,酒吧區與用餐區皆熱鬧,但一個人也是不用等位。
上個月有間老牌名店進軍土瓜灣,就是在荃灣賣蛋治賣到街知巷聞的「嘉樂冰廳」。
地點在九龍城道,新落成的屋苑「UPLACE」地下。
作為街坊,最常去附近的「一冰廳」,既然有新店進駐,而且是熟悉的名字(其實上一次去已經係十年前),放假的早上,行過來試試土瓜灣店是甚麼一回事。
「深宵」二字,在今日的新常態之下,時間由凌晨提前至晚上十點開始。
近排有不少朋友去過這間位於銅鑼灣,關東煮料理「京おでん-まさKyoto-ODEN」,看看地址,原來前身就是上年才結業的「廣島沾麵本舖爆彈屋」。
預先在網上訂位,一個人晚上十點坐吧枱。
灣仔老字號「快樂餅店」,將會在日內結業,多年以來,我只係幫襯過一次。
當年喺Openrice,寫個蝴蝶酥都寫到天花龍鳳,因為當時有個食評比賽,邊個有最多推介食評就有$5000獎金。
呢篇文最終得唔到編輯的青睞,最終輸短馬頭屈居亞軍,人生。
時為2009年1月。
由聖佛蘭士街出走,大家行兩步,來到對面的「快樂餅店」撲蝶,因為此老牌餅店其中一樣最廣為人識的名物,是蝴蝶酥。
幾個人圍住間餅店,在櫥窗看不到蝴蝶酥的蹤影,店員聽到即刻拿起一大盤蝴蝶酥出來:「嗱!呢度呀!」
摩羅街早已不只是賣古董的專利,近年有不少餐廳,咖啡店進駐,慢慢改變了這條街原有的面貌。
當大家的目光,放在米芝蓮星級女廚師,新開的副線身上,隔離有間名叫「溯Sow」,同樣是新餐廳,走本土創作西餐路線,其背景就不再多介紹喇,見到Loft 7知佢咩料啦。
上月尾請友人紫晴食生日飯,首選地點當然是支持自己友,兩年前我們去過「Loft 7」,今次就一起來試試它們的新餐廳。
友人J兄突然約晚飯,作客他的地頭,他的愛店,
「呢間同路店就嚟唔做喇。」J兄加一句。
西環變幻時,正街的老店閉門數月,仍沒有重開的時間表,傳聞索性結業;行上去爹核里,以前「余均益」的廠房,現已成為咖啡店。
第三街的「Pop Street」,就是J兄的愛店。
移民之前有甚麼食肆想去?已經是不少人心目中的問題。
友人K兄離別在即,圍內的朋友最近多了聚餐,平均一個月一次,總之他開到聲想去那一間食肆,我們就奉陪到底。
日前就拉大隊去到北角保壘街的「人人和平小飯店」。
2013年中曾經受邀來試菜,當時名為「和平小飯店」,一別就九年,現在已加上了「人人」二字,是少數同聲同氣的中菜。
今次一行八人,及早訂位無失拖,亦預留了好幾道菜式,其中一位朋友更帶了葡萄酒赴會,開瓶費$100一支,我兩手空空,加上前一晚喝得有點多,還是飲茶好了。
並非所有日本料理過江龍,皆來自日本,這間新開的和牛料理「犇Ushidoki」,是來自新加坡,當地的「Ushidoki Wagyu Kaiseki」,得到米芝蓮推介。
與隔離同系的「希鳥」拍住上,一個牛,一個雞,後者已開業一段時間,聽聞訂位狀況非常緊張,暫時未有緣份到訪。
上星期放例假的中午,獨自來吃和牛,這樣自得其樂的生活,我早已習慣,根本不是稀奇。
「一日三餐」開業初期,曾經有個念頭,相約圍內幾位食友,在此開局吃悅和豉油雞,與及其它小菜。
四人一枱,分兩枱並不難,吃到晚上十點,無問題。
世事多磨,開個日子出來,這個不行,那個又不行,但又不開多幾個日子等大家夾夾,最後當然不了了之。
現在就算舊事重提,原班人馬再沒可能聚首了,有三位已經移居外地開展新生活,另外又有位已經沒有與我聯系已久,總之就好無奈啦。
剩下我一個人,黃昏六點半不用排隊直接入內,沒錯,現在是不用排隊的。
在這一年內開業的拉麵店之中,最多人討論應該是屯門新墟的「奇蹟拉麵」。
以前這地帶有間「赤橋拉麵」,已經在上年秋季結業,而奇蹟緊接其後出現了,剛好填補空缺。
對此拉麵店的背景一無所知,見到有不少人讚,一直想擇日來訪,但是山高皇帝遠嘛,黃昏六點下班,最快都要七點多才到達,隨時因湯底賣光而撲個空。
陽光普照放假日,乘坐61X巴士再轉車,用了我一小時十五分鐘,趕及在開舖前五分鐘到達,在我前面有三位食客正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