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her在長沙灣見面,這是我的成長之地,也算叫做一盡地主之誼。我:「年頭我哋先喺吉祥寺食過拿坡里意粉,今次就帶你去食返燴意粉。」
同一條青山道,最常去是「金園」,我中學年代已經光顧的「新華」,就已經很多年沒去,看回網誌的紀錄,對上一次是2012年。
站在長發街,我交由her決定去那一間。
結果選擇了後者。
與her在長沙灣見面,這是我的成長之地,也算叫做一盡地主之誼。我:「年頭我哋先喺吉祥寺食過拿坡里意粉,今次就帶你去食返燴意粉。」
同一條青山道,最常去是「金園」,我中學年代已經光顧的「新華」,就已經很多年沒去,看回網誌的紀錄,對上一次是2012年。
站在長發街,我交由her決定去那一間。
結果選擇了後者。
若我在東京生活,出外飲食的話,相信去得最多並不是拉麵店,好大可能是蕎麥麵/烏冬店。
而且是立食,或少量座位的形式,食完就走,快上快落,無謂阻住地球轉。
我不會學台灣人在threads,好像未見世面的大鄉里,經常強調拿台幣去感受外地的物價,但我在東京去這類地方,的確是價廉物美,或者簡單用三個字交代:快靚正。
又住在濱松町,這天早上坐山手線之前,先在車站裡面的「大江戸そば 」吃碗蕎麥麵。
近年的四月一日,若我放假或下午才上班的話,例牌會去一去文華東方外面鞠躬。
時間彷彿靜止在2003年。
午餐的地方,已習慣去一間晚市永遠訂不到,但午市只要早去就不用排隊的「珍姐」,每逢這一日,店內播的音樂,全部都是張國榮的歌。
今年就沒有這支歌仔唱了,因為珍姐已經在三月最後一天結束在和安里的業務,不久之後才在同區某處再見。
經過士丹利街的「Top Blade Steak Lab」,它曾經是我的愛店,何文田店去過好幾次,中環店就留下我與her的回憶,牛扒價廉物美,薯條任吃,總能一解當時未能飛去倫敦「Flat Iron」之愁。
闊別數載,面貌已大不同,裝修過之後,變得更像一間中價扒房的格調,既然吃不到老蘭嫩牛撈麵,不如再來這裡吃個
百年老字號的「襟江酒家」,闊別四十多年之後,上年重見天日,進駐旺角家樂坊8樓。
今年我的生日飯,就是在這裡度過,
裝修格局是刻意地懷舊,禮堂的大龍鳳,驟眼看像8 bit圖案,並不是那些掛名賣港式,卻沒有靈魂的樣板食肆,當去到今時今日,吃個菠蘿包雞蛋仔,去茶餐廳都要標榜港式,點心也要標榜預製或自家製,可見世道實在崩壞得太快。
所以它們選擇在這段艱難時間重出江湖,至於是否有遠大的使命感,我就不得而知了,但多一間這類的地方,總好過多一間大陸開過來的麻辣燙,酸菜魚,對嗎?
坐滿一圍枱,托未能出席的友人鴻福,免收開瓶費,皆大歡喜。
以前軟硬天師唱過:「永遠懷念興發街嗰間Esprit。」
我就未經歷過興發街年代,當我有能力去買這個牌子的衣服之時,分店已經遍佈港九新界,連它們的Esprit Salon我也光顧過。
這天her帶到我來興發街,一間他以前經常去的咖啡店。
「t2P」,全名是The Second Phase,即是第二人生,原來是與曾經拿過米芝蓮推介,已結業的北角星馬菜「古月」屬於同一系人馬。
對上一次在朗豪坊看電影,都是與電影節有關,我想也應該超過十年前了。
今次也不例外,晚上七點半開場,九點十分完場,找個地方吃埋晚飯才回家,對於商場裡面的食肆興趣不大,心想行出去應該有不少選擇。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很多食肆好早就收檔,我去開的「三一餃子」,九時一刻已截單,去到「鳳鳴居」門口已拉半閘,最後來到第三選擇,土瓜灣專線小巴總站前面的「牛丼家」。
復活節假期的星期六,黃色暴雨警告之下,我在圓方看國際電影節的「Divine Comedy」。
完場後停雨了,原定想去西九的咖啡節趁熱鬧,但再想起要排一頭半個鐘,才可以品嚐一杯得獎咖啡,始終有違飲咖啡是很悠閒的氣氛,而且天氣不穩定,還是坐巴士回家休息。
晚上再出外,到新蒲崗晚飯,找一些很久沒去的地方,身體力行去撐。
第一站是「濃姐茶餐廳」。
今年香港電影節,踏入五十周年,重頭戲是「花樣年華音樂會」。
「如果有多一張飛,你會唔會同我一齊睇?」
Her:「嗰陣我未返到嚟呀。」
那就獨樂樂吧,反正我早已習慣。
我看的是下午場,遲了起床,出到去尖沙咀也差不多一點半,首先是需要在附近找個地方,來個速戰速決的午餐。
行落去K11 Musea,看看有甚麼可吃,以往落這商場地庫,每次都是買麵包,沒有其他。
在美食廣場兜了一圈,見到有間拉麵店,以蝦湯為主角,看似不錯,就來吧。
它的名字叫「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