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打老道近染布房街的那一邊,有間格局營造成日本酒場,店名玩諧音,專賣天婦羅的日本料理,每次晚上時段經過,有不少人排隊等候。
它的名字叫「捌加廿陸」,玩到這樣明顯,也不用畫公仔畫出場吧。
為免避開排隊的人潮,我專登在晚市剛開門,未到六點的時段到達,一個人就當然安排坐吧枱。
窩打老道近染布房街的那一邊,有間格局營造成日本酒場,店名玩諧音,專賣天婦羅的日本料理,每次晚上時段經過,有不少人排隊等候。
它的名字叫「捌加廿陸」,玩到這樣明顯,也不用畫公仔畫出場吧。
為免避開排隊的人潮,我專登在晚市剛開門,未到六點的時段到達,一個人就當然安排坐吧枱。
晚上去到長沙灣青山道熟悉的「金園」門口,諗住吃個燴意粉,但見到沒有開門營業,原來它們每個星期都有一日例假,只怪我一直沒有留意。
行過去差不多興華街那邊,見到有間食店門外有不少人在排隊,這是賣餃子,店名玩食字gag的「餃串party」。
長沙灣有不少餃子店,偏偏只有這間有人排隊,究竟有甚麼特別之處?既然吃不成意粉,反正有點時間,抱著好奇心試試。
去過蘇格蘭艾雷島兩次,到訪過六間威士忌酒廠,剩下兩間仍未踏足(當時島內有八間酒廠)。
原因是沒有巴士可以去到。
其中一間是「Kilchoman」,亦是島內唯一一間,沒有大集團背景的酒廠。
但上年我在高松,去過一間酒吧,與這間獨立酒廠關係非常密切。
位於南新町商店街,拉開藍色的廉,沿住樓梯行上二樓,當地的有名威士忌吧「Shamrock」,店主前川英俊是Kilchoman的日本大使,所以門外的招牌,除了Shamrock的三葉草之外,還有Kilchoman的標誌。
今年二月初去過黃埔「素年」之後,要相隔半年才再訪,期間也曾光顧過當時未結業的深水埗分店,與及新開不久的荔枝角分店,其實一直都保持住連線的。
它早已成為我在香港吃素食的首選,豈能輕易地斷絕關係?
這期黃埔店的菜單,忌廉菠菜南瓜有機麵團,正中下懷。
日前her致電問我:「有無興趣聽朝去茶果嶺影下相,去埋冰室食早餐?」
我:「又失驚無神返咗嚟。」
起碼有十多年未去過茶果嶺,現在已去到等拆的地步,寮屋的住戶差不多已完全搬離,只剩下兩間冰室仍然繼續營業至最後一刻。
我們去的是「榮華冰室」,電影「緣路山旮旯」其中一處取景的地方。
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旅遊未全民普及,去日本要visa兼要銀行證明,機票價錢還貴過現在,那個時候在香港的日本料理,成為了大家對日本飲食文化的初步印象。
銅鑼灣謝斐道的「Curry Bee」,1996年開業,相信是不少人第一次吃日本咖喱飯的地方。
當年我在銅鑼灣出沒,後期在怡東上班,久不久會來這裡吃個咖喱飯,它們曾經大展拳腳,在白沙道,崇光百貨開分店,但最後還是剩下這間總店,多年來見證著這條街的變遷。
怡東已變成One Causeway Bay。
總統商場已變成TOWER 535。
這裡仍在賣日本咖喱,賣足三十年。
你們心目中,有沒有已經成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小食?
會不會是咖喱魚蛋?
煎釀三寶?
魚肉燒賣?
今日已經發展到有四間分店,「日昇小食」的韭菜餅,我已發展到與它不能切割的地步。
只要是放假的日子,沒有特別安排節目,安在家中聽歌看電影,齋飲酒又有點寡,在台灣買的烏魚子又吃光,懶得出去尖沙咀意大利超市買風乾火腿,行去最近我家的北帝街分店,買三件韭菜餅,漸漸地成為習慣。
寫了十五年blog,仍未寫過任何一間馬鞍山的食肆。
專程來到這個被很多人冠以美食沙漠的地區練跑,烈日當空之下,沿住海濱長廊跑,但真的頂不住,湊夠7K就收工。
大商場裡面的餐飲選擇,我真的沒有興趣,是否真的無啖好食?
數個月前在Facebook見到,有人分享一間區內的咖啡店,招牌菜是蟶子意粉,我作為喜愛蟶子與意粉的人,即刻記低先。
下午三時一刻,身水身汗的狀態下,來到「留下 Stay」,這間平日只營業到黃昏六點的咖啡店。
平常的放假日,上了106巴士,原定去銅鑼灣購物,但聽歌聽到入神,忘記了下車。
不如就繼續坐下去。
反正當日除了購物之外,就再沒有任何計劃,當時已差不多下午五點,是時候找個地方,吃個早少少的晚飯。
最後去到柴灣,好明顯是為了「新桂香」的叉燒。
有位就坐低,衝口而出一碟例牌半肥瘦叉燒,加碗白飯。
十多年前,首訪沙田瀝源邨的「盛記」,方知這個與我年紀相若的屋邨,原來別有洞天,日間賣麵,晚上打邊爐,其牛肉是揀手貨,質素上佳,價錢還不貴,當時每人大約$200,已經吃得很豐富。
自此,定時定候來捧場,窮L飯局搞過兩次,又有一次朋友生日,連開幾圍,主人家喝得大醉,還未計其他幾人即興火鍋聚,記得有一年情人節晚上,與數位朋友前來,老闆還請我飲舊版黑牌威士忌呢。
至於有關該店的好人好事,可以很輕易在網上找到,在此不贅。
文壇前輩何故兄,曾經發表過兩本與打邊爐有關的著作:「打邊爐」與「鬼同你打邊爐」,以香港人一年不分四季皆圍爐取暖的習慣,作為創作題材,他已被圍內朋友,認定為打邊爐達人;數年前的夏天某個晚上,相約他打邊爐,我提議入沙田,他舉腳讚成,另外再叫兩位共同朋友,四人飯局無難度。
紅磡啟岸的「Cutting Onions」,中文名直譯是切洋蔥,門口的招牌,是男人流淚的畫像。
開業差不多四年,直到最近才過來光顧兩次,再看看它們的背景,原來以前是太子通菜街,同聲同氣的「包販子」之延續。
餐牌主要是意粉與包,聽聞它們的手打漢堡是鎮店之寶,早前亦有網媒介紹過,第一次來的晚上,我卻先試試意粉。
第二日在倫敦的早上,相約友人E先生見面,他是咖啡人,好自然地去咖啡店。
上次我們在「Nagare Coffee」短聚,他專程從South Kensington閃過來Liverpool Street,真的很難得。
現在他轉到去White City上班,地點就在BBC附近,我對上一次踏足此地,已經是疫情之前,當時是去Westfield商場的John Lewis執平貨。
最後我們在「Flying Horse Coffee」坐低。
也很久未試過在寶雲道跑步。
原定計劃來回一轉,以大坑為終點,但最後決定一路向西,與以前一樣,西環尾見。
去到西環海邊,接近黃昏時間,要找個地方晚飯才坐車回家,此刻想吃的是澱粉質,尤其是麵或意粉。
最近厚和街有間拉麵店很紅,去到門口的時間大約18:10,門外已經有幾個人在排隊,都是打退堂鼓好了。
加多近街兩間意粉店,一間是近年彈起的「Nocino」,一間是今年踏入開業十周年的「PICI」,還是選擇後者,因為有個角落吧枱位,可以讓我這個身水身汗的傢伙自閉。
我在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夏秋中間的空檔,到直島半天遊,可惜天不造美,整日天陰陰,還不時下大雨。
但同一時間香港正掛起八號風球,其實我應該感到幸運才是,名符其實的避風頭。
臨近黃昏時間坐船回到高松,行去碼頭附近的商店街,前一日我到過一間名叫「Arsenal」的咖啡店,心想店主是否阿仙奴球迷?
但去到咖啡店已經關門,未能來個飯前的coffee break,但發現斜對面有間名叫「瀬戸の祭」的迴轉壽司店,可能是平日的黃昏時間,見沒有人在等位。不如就吃一頓迴轉壽司吧。
前後在札幌逗留四日,我只訂了一間餐廳,它就是北海道仍有米芝蓮的時候,曾經拿過二星的鮨店「和喜智」。
雖然今日北海道再沒有紅簿仔認證,但在Tabelog有4.23分,當然是百名店級數,足以成為預約困難店,實情是我一個人,也不難訂到晚市的位置。
乘坐東西線到円山公園站下車,見時間尚早,經過當地著名的咖啡店「森彥」,先停下來個coffee break,踏正黃昏六點,才施施然打開鮨店的大門。
上年唯一三粒星,其實是我在上年唯一一間到訪過的米芝蓮三星餐廳。
又再來到歐南園,上次就與S小姐在「Burnt Ends」,慶祝她的生日,今次就去當地的三星餐廳「Zén」午餐。
出發前幾日,還可以在餐廳官網訂到枱,我在大約11:55到達餐廳門口,這一帶Shophouse林立,有華文報社,有華文書店,經過見到還有福建同鄉會。
而餐廳身處的Shophouse,建於上世紀二十年代,前身是鼎鼎大名的江振誠「Restaurant André」,記得有次去新加坡的Whisky Live,臨急抱佛腳,試下有沒有機會訂到枱,最終願望當然落空。
年前來自北歐的Björn Frantzén,接手了這個位置,現在它也成為三星餐廳,也稱得上是美麗傳承。
踏正十二點,餐廳打開大門,報上名來之後,我被安排坐在地下,面對著開放式廚房,聽過曾經到過這裡的朋友,分享餐後的體驗,吃一餐飯,要行三層樓。餐廳沒有要求很formal的dress code,smart casual便可,我去東南亞帶備長褲的原因,無非是為了去這類米芝蓮星級餐廳。
上年夏天去過北海道一個星期,直到今日暫時未有計劃再去。
最快應該是等我儲夠飛行哩數的時候,加幾百元就可以換到張來回札幌的機票,既然換張日本所有地方的來回機票,都是劃一哩數,我不如換張遠一點?
在富良野宿一宵的期間,到訪過一間當地有名的湯咖喱店,對它的滋味念念不忘,但在香港可以吃到北海道湯咖喱的地方,實在不多,我知道鰂魚涌海光街有間細舖頭,專賣湯咖喱,當時經過見到已經記錄在案,可惜拖到今日仍有機會上門。
那就只能去旺角朗豪坊的「Suage」,札幌開過來的湯咖喱。
十多年前,blogger熱潮正盛,凡一有新店開,就一窩蜂去爭先光顧,然後即刻寫上去網誌或飲食網站,行船爭解纜,新店我寫先,務求早著先鞭霸頭位,是其中一樣當年food blogger互相競爭的寫照。
好像當時「丸龜製麵」,第一間香港分店進駐I-Square的時候,我身邊有不少認識的blogger,都有份去飲頭啖湯,不論是有名氣抑或是剛剛出道。
而我就遲了十多年,月前才第一次光顧這間烏冬連鎖店。
在尖沙咀做完物理治療,當日是黑雨,順勢行入附近的I-Square,這個商場好像一直只旺低層,高層永遠都是這樣地冷清。
上年秋天沒有到蘇格蘭參加「Dramathon」,今年就早已報名,但早前因為手臂神經痛,做了一輪物理治療之後,要到最近才開始復操。
希望可以趕得上前往延文禮士的航班吧。
兩年前的十月中,從倫敦Gatwick乘坐廉航,個多小時後降落延文禮士機場,當日天氣和暖到還可以穿著短袖,所以一出機場連外套也不用拿出來。
坐巴士去到市中心,未及去旅館check in,拖住行李去飲杯咖啡先。
出發前在網上update一下當地的餐飲資料,有間從Isle of Skye開過來的咖啡店「Birch」,就在火車站附近的商店街,兩年後才執筆寫這間咖啡店,原來已經成為The World’s 100 Best Coffee Shops 2026排名第50的咖啡店,全個英國只得兩間打入榜。
奧海城戲院隔離的「大食代」,兩年前重開之後,聽聞進駐了一些有米芝蓮認證的食店。
在荃灣發跡,賣滷肉飯賣到被米芝蓮推介的「台蔡」,榜上有名。
這天晚上又要過來奧海城,趁機會來吃碗滷肉飯,檔口外面的米芝蓮貼紙,2024與2025年就寫明是荃灣店入選,反而2026年沒有提及。
不知情者,或會覺得這間分店也打進米芝蓮名單裡面呢。
餐牌裡面的內容,滷肉飯加大量蔥花,再加些溫泉蛋,應該是它們的改良版,我見到第一反應,好像去了日本牛丼連鎖店。
我在倫敦的愛店「St John」,就算做不到一年吃一次牛骨髓,也要找個位去光顧。
最簡單就是去它們的bakery,Covent Garden Neal's Yard的分店很就腳,去Seven Dials Market的時候,順便來買瓶葡萄酒,與及啤酒,打包入行李,回港慢慢品嚐。
它們的butterscotch doughnuts,也是很好吃的,但咖啡就真的算罷啦。
早機到達希斯路機場,過關快過打針,旅館入住時間是下午三點,索性直接拿住件hand carry去吃早餐。
「St John Bakery」在大英博物館附近的份店,在書店「London Review Bookshop」隔離,早上時份已經有不少客人,一杯咖啡,一件糕店,閱讀的閱讀,傾計的傾計,並非是甚麼很IGable的咖啡店。
這次快閃倫敦四日三夜,並沒有光顧過任何一間米芝蓮星級餐廳。
但不代表沒有好東西可吃。
自由活動的一天,早上去White City探朋友飲杯咖啡,然後就行去Wood Lane站,線也不用轉,直達當日計劃午餐的地方 - Notting Hill。
也有很多年沒有在白天時間,在這一帶出沒了。
三年前與her在「The Ledbury」晚飯之前,先在附近的「Cubitts」買眼鏡,這次重遊舊地,我在眼鏡店對面的意大利餐廳「Canteen」,獨自享受美好的午餐。
不設訂枱,中午十二點開門營業,餐廳每天在IG公佈是日菜單,這裡最大的特色,就是差不多全部都是女性員工,包括廚師,當日眼見就只得一位男侍應。
上年與友人E小姐的生日午飯,當日撞正黑雨,早上我致電餐廳,詢問一下情況。
餐廳回答:「我們會照常營業。」
E:「如果我返到工就照去。」
中午十二時三刻,風雨不改,坐在中環德輔道中的「Venédia」,這時雨勢已減退了不少。
五月中的星期日,原定計劃是飛去英國,看我隊主場對新特蘭的煞科戰,但最後因為假期問題,要順延一個星期才出發。
當日中午,本來在曼城的「Artista Perfetto」,飲杯咖啡才坐火車前往利物浦,上年我去看球賽之前,也是從火車站附近,行到去Oldham Road,為了是一杯同聲同氣的咖啡。
今次去不成曼城,卻在霎西街的「Artista Perfetto」,來一杯午飯前的espresso tonic,這是我近年飲過最好的espresso tonic之一。
咖啡店當時沒有太多客人,慢慢地享受著冰凍的咖啡湯力,坐了一會,也要想想去那裡吃個午飯。
還是來到熟悉的地方,現成為我在銅鑼灣吃車仔麵的首選,登龍街「麵尊」。
今年一月我與her在東京,吉祥寺「スパゲッティーのパンチョ」,一人一碟拿坡里意粉,慶祝相識二十周年紀念。
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吃日式意粉。
沒有米芝蓮的華麗格調,沒有刻意打扮的服飾,吃著拿坡里意粉,煎得靚仔的太陽蛋,沾上炒到鑊氣十足的意粉,霎時回到當時我們在閣麟街初次見面的一刻。
而當時我們沒想過二十年後,我們一起在東京,一起吃日式意粉。
半年後今日,我獨自來到灣仔汕頭街「ローマ軒」,目的是想尋找拿坡里意粉的滋味。
最後一天在倫敦的早上,刻意早點起身,洗個臉刷牙就出門口,行去酒店數百米之遙,我之前到訪過兩次的咖啡店「Prufrock Coffee」,吃個早餐才退房。
我今次住在Fleet Street,地理上最近的地鐵站是Temple,或者是Blackfriars,但行去Chancery Lane贊善里站也不遠,都算是因利成便,才能有緣與這咖啡店親近。
對上一次到訪是兩年多前,同樣是旅程最後一日,不過是吃午飯,中午的Leather Lane熱鬧非常,各式各樣的熟食檔,散發出屬於自己的香氣,當時我還要敲定擇日再來,試試它們的異國料理。
但早上條街就非常冷清,唯獨咖啡店才有一點人氣,未去到要等位,也坐滿大約三份二。
上一次去尖東的日本居酒屋「Hokahoka」,是2012年春天的事,當時與我一起飲酒的女生,今日已不再在我friend list裡面,緣份已盡也不能太強求矣。
十四年後的上個月,中午在尖沙咀看醫生,經過尖東好時中心,想起也真的很久沒來,門外的午市餐牌,每天都有不同款式,價錢並不貴,與紅磡都會的「竹乃里」相若,一張紅衫魚有個定食。
當日是牛肉烏冬與壽司拼盤,數件壽司是常見的貨色,牛肉烏冬平平穩穩,當然不是手打的彈牙貨色,但牛肉的嫩滑程度才是重點所在。
相隔一個月後再訪,這次是來晚飯,與友人T小姐慶祝生日。
回到十五年前這個時候,我的個人網誌與Facebook專頁同步開設,直到今日仍然活躍,如果以時間比例來計算,food blogger這個身份,已經佔去我接近三份一人生。
而當時香港的飲食界,正吹起一片拉麵店熱潮,自從和安里「豚王」一炮而紅之後,拉麵店像雨後春筍,一下子出現了很多間。
這篇文章的主角 - 「鳥華亭」,是其中之一間,在拉麵熱潮開業的拉麵店,當時我去過它們仍在河內道的分店,水準慘不忍睹,夾起麵條黐埋一舊的場面,依然歷歷在目。
後來搬了去灣仔交加里,2015年到訪過一次,扭轉了之前的壞印象,當年我還在網誌文章的尾段寫上:
「希望鳥華亭,今次可以長做長有。」
十一年後的今日,它們仍在交加里的一角。
紅磡的「泓一」,曾是我最常去的拉麵店,上年中閉門裝修之前,我趕及來吃個蝦沾麵。
當它們重新開業之後不久,我到訪過一次,吃熟悉的背脂醬油拉麵,多了一陣難以形容的酸味。
後來在threads見到有網民批評它們的水準下跌,我又加把口參與討論,拉麵店的負責人就回應,可能是醬油發酵的味道,日後會叫同事多加留意。
數個月後再來,中午時間仍有空位,不用排隊。
香港有兩間掛住水門之名海南雞飯店,我光顧的那一間,與「雞記冰室」份屬同一系人馬。
隔離的「威風百麵」已去過好幾次,但偏偏未曾光顧過這水門海南雞飯,暫時未有計劃去曼谷,只能以香港的泰國料理頂一頂癮。
第一次來並非吃海南雞飯,而是豬手豬腸飯。
做了iPhone人十多年,上個月才第一次去Apple專門店求救,最近我的是APM店。
早上放低部機,店員說個多小時後可以回來取,那就去附近吃個午餐邊吃邊等。
不想在商場的食肆,最近而又最集中的地方,一定是駱駝漆大廈,我去過「鰹烏冬」兩三次,但未曾去過它們的觀塘店。
未到中午十二點,觀塘未算很多人午飯,雖然現時駱駝漆大廈只剩下一部客𨋢正常運作,但也不用排很久。
去到烏冬店門口,時間剛好,11:30開門。
世界盃分組賽的兩個多星期裡面,我的生活就只有睇波,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頭場比賽,上班前就看尾場。
如果頭場在兩點開波,我不用太急回家,下班後就找地方吃個宵夜,其中一間食店,在這段時間光顧了三次。
它不是甚麼很特別的地方,只是日本開過來的連鎖店「松屋」而已。
凡是在香港有分店的日本餐飲連鎖店,我去到日本玩就不會光顧,雖然當地的價錢一定便宜,質素或會好少少,不過既然香港都有,無謂嘥quota啦。
暫時我仍抱著這想法。
近年去得最多的素食餐廳,一定是「素年」,特別是黃埔分店,因為近我,其次是汝州街分店。
後者在上個月已結業,荃灣店亦將會在月尾完成任務,但並不代表它們會停下來,開業大約兩個星期的新店,地點就在長沙灣運動場隔離的億京廣場,名字叫「Bear by Years」。
我在日前的下午三時多來到,平日也有不少客人下午茶,或像我一樣來個late lunch。
門面的橙色調,令我想起我喜歡的英國眼鏡牌子「Cubitts」,樓底很高,環境大了不少,咖啡櫃枱的一對大喇叭,與及牆上的黑膠唱片擺設,最吸引我的目光,雖然它們喜歡的音樂,是我不太熟悉的hip hop。
在札幌的第一晚,不久之前吃過的味噌拉麵,稍為消化了一點,食心又再起了。
狸小路裡面有間酒吧「SEIせいす」,出發之前已記錄在我的飲食名單內,這並非是立飲的酒吧,是有位坐的。
我一個人就自然地坐吧枱,目的當然是飲清酒,餐牌全日文,要用google translate,言語不通也可以用身體語言搭救。
六月札幌的晚上,還是有點點涼,但穿短袖亦可應付,是很舒服的天氣,寫在一年後的今日,30度的炎熱氣溫,更令我想念這趟八日七夜的北海道之行。
經常聽到有人說,闊別香港多時,回來第一樣想吃的食物,就是一碗雲吞麵。
但如果調返轉,就算去到外地玩,也想吃一碗雲吞麵?
這次快閃倫敦,我竟然會吃雲吞麵,其實是衰在好奇心。
Brick Lane的「HOKO」,已成為不少在倫敦的港人,一解鄉愁的地方,我只是來玩幾日,光顧這類地方只得一個理由,就是陪朋友去,像年前在白禮頓的「棋哥」,曼城的「Only Yu」。
例牌去Covent Garden附近的Whisky Exchange買威士忌,趁有時間就又去Seven Dials Market打個圈,來到才知道它們在這裡開設分店。
並非是茶餐廳,而是專賣雲吞麵。
最近兩年吃多了車仔麵,已戒掉了米線,某程度上是用行動去捍衛我個香港胃,對於有些人已將米線視為香港料理,我絕不同意。
日前來到荔枝角億利地下的「迎麵」,聽說它們的瑤柱金湯很有名,更受到不少名人稱讚,包括廿四味的Brian。
一入到麵店,電視不停播放住Brian介紹它們的車仔麵影片,但沒有開聲,有沒有dope來dope去我就不知啦。
年青的時候,每次去英國,一定會起碼吃一餐炸魚薯條。
看球賽的日子,開波前或完場後,在附近的食店,放低幾鎊,一大份炸魚薯條,狂落醋加茄汁,可能不是新鮮熱辣貨色,但憑住醋的酸味,加埋茄汁,一樣甘之如飴。
首次在倫敦吃炸魚薯條,就在千禧年,韋斯咸舊主場外面的食店,我就是抱著前一段所講的心情。
當時沒有去研究用甚麼魚,總之是炸魚就OK,薯條要夠粗,要求非常簡單。
說到尾,只是年紀小,舌頭未完全開發而已。
上個月快閃倫敦之前,在Youtube看看有沒有近期倫敦的餐飲資訊,當我搜尋炸魚薯條,彈出一些短片,有一間食店我是非常有興趣,但位置在老遠的zone 5,而且只可以外賣。
再看看有沒有叫做位置方便一點,有位座,不要太遊客,最後找到這間在當地有三間分店的「Hobson's」。
我到訪的是蘇豪分店。
第一次在街檔吃煎釀三寶,是需要排隊等候。
久聞大角咀有間細舖頭,煎釀三寶是即炸,並非那些攤到涼,等有客要就拿去翻炸的下三流,下午三點開門,營業至晚上十點,對我這個長期在歐洲時區上班的人來說,要等到放假,或偶然返早班才能過來。
「東興小食」位於大全街與角祥街交界,除了煎釀三寶,還有其他街頭小食,沒有刻意標榜「港式」二字,因為這根本是屬於香港味道。
今年三月最後一日,中環和安里的「珍姐」結業,一直未有機會來打邊爐,只能夠在中午時間來吃撈麵雞飯。
是我飲食路上的一點遺憾。
現在已搬去同區的太子大廈地庫,以前「Dot Cod」的位置,鄰居由那些普羅上班族光顧的食店,變成時裝鐘錶名牌舖頭,身價似乎不能同日而語。
上星期的某日平日早上十一點,來到珍姐新舖,落到樓梯,在我前面已經有幾個人在等候入座,眼見差不多全場坐滿,但剛好有食客離座,需要時間整理。
倫敦的自由時間,中午在Notting Hill午飯,下午就突然不知挑起邊條筋,一路向南,坐tube去Whitechapel,再轉overground到Peckham。
一個我未去過的地方。
陽光普照的下午,只顧拿住部菲林相機拍照,沒有刻意去找有甚麼特式的店舖,經過非洲人的熟食檔,散發出來的像異國風情的香氣,這是我不熟悉的料理,自然有點好奇回頭一看,但當時我未肚餓,只趁檔住不為意的時候,對住他按下快門而已。
在Rye Lane漫步,見到有個市場,就有點像重慶大廈的格調,抱著獵奇的心態行入去。
有墨西哥人的小食店,有非洲人的理髮店,在這個感覺龍蛇混集的市場,竟然有間小小的咖啡店。
招牌寫住「UKKEI屋企」,再望望咖啡店的店主,我即刻行入去。
「叫得屋企,應該是香港人。」
前往倫敦之前,her托我買點東西,有點「𠮩𠹌」但總算買到。
我:「到時請我食返餐牛扒。」
見面當晚我們會在「Liberty」對面的「The London Palladium」看演唱會,晚上七點半開場,her要黃昏時間才出到Central London,如果真的要吃牛扒的話,肯定會即刻想到Carnaby Street外面的「Flat Iron」。
上年我們才在對面的「Mountain」吃生日飯,相隔數月,又在同一條街的餐廳晚飯,都算有點巧合。
上年初夏用哩數加錢,換了一張來回札幌的機票,作為威士忌人,第一時間就想去余市蒸餾所參觀,我當日從小樽坐巴士到余市,首先在當地很有名的海膽店,吃了一碗美味的海膽丼壯行色,幾種不同海膽,包括北海道與俄羅斯,美味極了,有機會到余市的話,不容錯過。
然後帶著滿足之情,來到余市蒸餾所。
入場免費,但一定要預先上網訂,我的酒廠tour時間仍未開始,可以在園內參觀,若對威士忌有所認識,大約都知道竹鶴政孝是何許人吧,沒錯,他就是余市的創辦人,亦是將蘇格蘭威士忌的技術,引入日本的第一人。
說到傳統的倫敦料理,特別是東倫敦一帶的工人階級,Pie and mash穩佔一席。
免治肉批配薯蓉,再淋上用烈酒煮成的parsley汁,由維多利亞年代開始流傳至今,幾鎊起有交易,即叫即有,這般快餐的價錢,放在當地已經是很便宜了。
這般差不多二百年不變的味道,仍受到不少當地居民歡迎,求美味就有點勉強,但飽肚是一定。
好像這天炎熱的下午,我坐overground來到Hoxton的「F.Cooke」,光顧的客人,不是住在附近的街坊,與店主有講有笑,就是穿著制服的藍領工人。
本來今年生日會在東京度過,最後改變計劃,乖乖地留在香港慶祝,一樣口福不淺,這晚再次來到利園一期四樓,闊別數載,已經變得不一樣。
以前是「權八」與「安南」,現在已變成三間不同風格的餐廳,我今次到訪的是「GYU+Bar By Miyoshi」,有京都懷石料理與法國料理的背景,促成了這一段法日的美味關係。
餐廳分兩個用餐區,呈弧形的線條,中間以一條走廊分隔,深啡色調由木板木枝給予,與這裡的主角:荔枝木,一脈相承。
開放式廚房的柴燒爐,荔枝木正在燃燒,火光熊熊,在香港已不多見這般規格的地方矣,不論是炭火也好,柴火也好,只要扒房有以上其中一樣,得出來效果事半功倍。
炎熱的下午來到尖沙咀K11,純粹是想借個地方涼冷氣,並非是為了購物。
見到東京開過來的「銀座篝」,當時臨近黃昏時間,仍然有大把位,這間在當地是有名的拉麵,但網上的評價毁譽參半,有人覺得好正,亦有人覺得貴得來不值,尤其是成田機場店,好像未聽過身邊光顧過的朋友,為它說好話。
既然不用等位,就抱著好奇心去試。
在倫敦的自由時間,陽光普照的下午,我應該趟在公園的草地上,開瓶冰凍的氣酒,吃件三文治,拿本書閱讀,這樣就度過兩個小時。
但快閃四日三夜,時間始終有限,不如去一些之前未去過的地方還好。
我喜歡的精釀啤酒廠牌Mikkeller,它在倫敦Shoreditch店,已去過好幾次,但在Clerkenwell的Brewpub就未去過,最近的地鐵站是Farringdon,行過去大約都要十分八分鐘。
兩者的不同之處,Brewpub即是釀酒加酒館,當然,大家都是屬於Rick Astley的。
「住唔起W,就住Z啦。」
這次倫敦快閃行,最後一晚就住在Fleet Street的「The Z Hotel City」,大家都是單一英文字母,W就代表時尚高級,Z就代表時尚但affordable。
因為我回程選擇在Gatwick走,位置最好近Thameslink沿線,這裡並非屬於遊客黃金地段,一晚房租也只是一千鬆少少港幣。
最近的地鐵/火車站是City Thameslink與Temple,也要行幾分鐘,最方便是坐巴士,酒店門口有車直達「白鴿廣場」或Victoria Station,我在倫敦經常坐巴士,既可以接收網絡,又不用行上行落,還有風景看,只是炎熱的天氣之下沒有冷氣,有點重拾以前在香港夏天坐熱狗的感覺。
人生第二次在杜拜轉機,對上一次已經是2017年。
去程在杜拜機場停留三個多小時,無需趕頭趕命,凌晨時份的機場仍然很熱鬧,免稅店餐廳照常營業。
獨來獨往如何過?節目不必太多,雖然當時我的狀態已很疲倦,但也要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有一刻想在「Shake Shack」坐低,這間我在香港不會去的漢堡包店,既然身處中東,就當然選擇試試中東料理。
我前往倫敦的航班,登機閘口附近有間中東餐廳「Comptoir Libanais」,好熟面口,想起原來是英國各地有不少分店,杜拜機場是少數的海外分店。
這個在尖沙咀海防道的市場,也不知「臨時」了多少年,就算裝修過之後,「繼續」臨時經營,正如那些長期掛住即將結業橫額的商戶一樣。
不過在今時今日,早已見怪不怪。
早前在牛頭角「北記」飲過瓦煲奶茶,這天就繼續我的尋找奶茶之旅,所以又來到海防道。
熟食中心裡面,各檔口的阿姐搏命拉客,身處遊客區有不少大陸人自動上門,但心裡已經有目標,既然是為了奶茶,我就在「合香園」前面坐低。
我與her的相識二十周年紀念日,中午在吉祥寺吃拿坡里意粉,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吃日式意粉。
然後去了井之頭公園散步,再去下北澤飲咖啡,直至入黑。
坐井之頭線到澀谷,再轉乘半藏門線到表參道,來到紀念日的重頭戲 -「La Terrazza SABATINI Omotesando」。
它在香港的姊妹店,就是帝苑酒店/IFC的那一間。
Her:「帝苑嗰間仲喺度嘛?」
我:「當然,如果執笠就真係大新聞。」
好像這般地方,的確是要等到一些特別日子才會想來,所以我與香港店一直沒有甚麼緣,曾經光顧過兩次,但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