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放假日,上了106巴士,原定去銅鑼灣購物,但聽歌聽到入神,忘記了下車。
不如就繼續坐下去。
反正當日除了購物之外,就再沒有任何計劃,當時已差不多下午五點,是時候找個地方,吃個早少少的晚飯。
最後去到柴灣,好明顯是為了「新桂香」的叉燒。
有位就坐低,衝口而出一碟例牌半肥瘦叉燒,加碗白飯。
平常的放假日,上了106巴士,原定去銅鑼灣購物,但聽歌聽到入神,忘記了下車。
不如就繼續坐下去。
反正當日除了購物之外,就再沒有任何計劃,當時已差不多下午五點,是時候找個地方,吃個早少少的晚飯。
最後去到柴灣,好明顯是為了「新桂香」的叉燒。
有位就坐低,衝口而出一碟例牌半肥瘦叉燒,加碗白飯。
十多年前,首訪沙田瀝源邨的「盛記」,方知這個與我年紀相若的屋邨,原來別有洞天,日間賣麵,晚上打邊爐,其牛肉是揀手貨,質素上佳,價錢還不貴,當時每人大約$200,已經吃得很豐富。
自此,定時定候來捧場,窮L飯局搞過兩次,又有一次朋友生日,連開幾圍,主人家喝得大醉,還未計其他幾人即興火鍋聚,記得有一年情人節晚上,與數位朋友前來,老闆還請我飲舊版黑牌威士忌呢。
至於有關該店的好人好事,可以很輕易在網上找到,在此不贅。
文壇前輩何故兄,曾經發表過兩本與打邊爐有關的著作:「打邊爐」與「鬼同你打邊爐」,以香港人一年不分四季皆圍爐取暖的習慣,作為創作題材,他已被圍內朋友,認定為打邊爐達人;數年前的夏天某個晚上,相約他打邊爐,我提議入沙田,他舉腳讚成,另外再叫兩位共同朋友,四人飯局無難度。
紅磡啟岸的「Cutting Onions」,中文名直譯是切洋蔥,門口的招牌,是男人流淚的畫像。
開業差不多四年,直到最近才過來光顧兩次,再看看它們的背景,原來以前是太子通菜街,同聲同氣的「包販子」之延續。
餐牌主要是意粉與包,聽聞它們的手打漢堡是鎮店之寶,早前亦有網媒介紹過,第一次來的晚上,我卻先試試意粉。
第二日在倫敦的早上,相約友人E先生見面,他是咖啡人,好自然地去咖啡店。
上次我們在「Nagare Coffee」短聚,他專程從South Kensington閃過來Liverpool Street,真的很難得。
現在他轉到去White City上班,地點就在BBC附近,我對上一次踏足此地,已經是疫情之前,當時是去Westfield商場的John Lewis執平貨。
最後我們在「Flying Horse Coffee」坐低。
也很久未試過在寶雲道跑步。
原定計劃來回一轉,以大坑為終點,但最後決定一路向西,與以前一樣,西環尾見。
去到西環海邊,接近黃昏時間,要找個地方晚飯才坐車回家,此刻想吃的是澱粉質,尤其是麵或意粉。
最近厚和街有間拉麵店很紅,去到門口的時間大約18:10,門外已經有幾個人在排隊,都是打退堂鼓好了。
加多近街兩間意粉店,一間是近年彈起的「Nocino」,一間是今年踏入開業十周年的「PICI」,還是選擇後者,因為有個角落吧枱位,可以讓我這個身水身汗的傢伙自閉。
我在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夏秋中間的空檔,到直島半天遊,可惜天不造美,整日天陰陰,還不時下大雨。
但同一時間香港正掛起八號風球,其實我應該感到幸運才是,名符其實的避風頭。
臨近黃昏時間坐船回到高松,行去碼頭附近的商店街,前一日我到過一間名叫「Arsenal」的咖啡店,心想店主是否阿仙奴球迷?
但去到咖啡店已經關門,未能來個飯前的coffee break,但發現斜對面有間名叫「瀬戸の祭」的迴轉壽司店,可能是平日的黃昏時間,見沒有人在等位。不如就吃一頓迴轉壽司吧。
前後在札幌逗留四日,我只訂了一間餐廳,它就是北海道仍有米芝蓮的時候,曾經拿過二星的鮨店「和喜智」。
雖然今日北海道再沒有紅簿仔認證,但在Tabelog有4.23分,當然是百名店級數,足以成為預約困難店,實情是我一個人,也不難訂到晚市的位置。
乘坐東西線到円山公園站下車,見時間尚早,經過當地著名的咖啡店「森彥」,先停下來個coffee break,踏正黃昏六點,才施施然打開鮨店的大門。
上年唯一三粒星,其實是我在上年唯一一間到訪過的米芝蓮三星餐廳。
又再來到歐南園,上次就與S小姐在「Burnt Ends」,慶祝她的生日,今次就去當地的三星餐廳「Zén」午餐。
出發前幾日,還可以在餐廳官網訂到枱,我在大約11:55到達餐廳門口,這一帶Shophouse林立,有華文報社,有華文書店,經過見到還有福建同鄉會。
而餐廳身處的Shophouse,建於上世紀二十年代,前身是鼎鼎大名的江振誠「Restaurant André」,記得有次去新加坡的Whisky Live,臨急抱佛腳,試下有沒有機會訂到枱,最終願望當然落空。
年前來自北歐的Björn Frantzén,接手了這個位置,現在它也成為三星餐廳,也稱得上是美麗傳承。
踏正十二點,餐廳打開大門,報上名來之後,我被安排坐在地下,面對著開放式廚房,聽過曾經到過這裡的朋友,分享餐後的體驗,吃一餐飯,要行三層樓。餐廳沒有要求很formal的dress code,smart casual便可,我去東南亞帶備長褲的原因,無非是為了去這類米芝蓮星級餐廳。
上年夏天去過北海道一個星期,直到今日暫時未有計劃再去。
最快應該是等我儲夠飛行哩數的時候,加幾百元就可以換到張來回札幌的機票,既然換張日本所有地方的來回機票,都是劃一哩數,我不如換張遠一點?
在富良野宿一宵的期間,到訪過一間當地有名的湯咖喱店,對它的滋味念念不忘,但在香港可以吃到北海道湯咖喱的地方,實在不多,我知道鰂魚涌海光街有間細舖頭,專賣湯咖喱,當時經過見到已經記錄在案,可惜拖到今日仍有機會上門。
那就只能去旺角朗豪坊的「Suage」,札幌開過來的湯咖喱。
十多年前,blogger熱潮正盛,凡一有新店開,就一窩蜂去爭先光顧,然後即刻寫上去網誌或飲食網站,行船爭解纜,新店我寫先,務求早著先鞭霸頭位,是其中一樣當年food blogger互相競爭的寫照。
好像當時「丸龜製麵」,第一間香港分店進駐I-Square的時候,我身邊有不少認識的blogger,都有份去飲頭啖湯,不論是有名氣抑或是剛剛出道。
而我就遲了十多年,月前才第一次光顧這間烏冬連鎖店。
在尖沙咀做完物理治療,當日是黑雨,順勢行入附近的I-Square,這個商場好像一直只旺低層,高層永遠都是這樣地冷清。
上年秋天沒有到蘇格蘭參加「Dramathon」,今年就早已報名,但早前因為手臂神經痛,做了一輪物理治療之後,要到最近才開始復操。
希望可以趕得上前往延文禮士的航班吧。
兩年前的十月中,從倫敦Gatwick乘坐廉航,個多小時後降落延文禮士機場,當日天氣和暖到還可以穿著短袖,所以一出機場連外套也不用拿出來。
坐巴士去到市中心,未及去旅館check in,拖住行李去飲杯咖啡先。
出發前在網上update一下當地的餐飲資料,有間從Isle of Skye開過來的咖啡店「Birch」,就在火車站附近的商店街,兩年後才執筆寫這間咖啡店,原來已經成為The World’s 100 Best Coffee Shops 2026排名第50的咖啡店,全個英國只得兩間打入榜。
奧海城戲院隔離的「大食代」,兩年前重開之後,聽聞進駐了一些有米芝蓮認證的食店。
在荃灣發跡,賣滷肉飯賣到被米芝蓮推介的「台蔡」,榜上有名。
這天晚上又要過來奧海城,趁機會來吃碗滷肉飯,檔口外面的米芝蓮貼紙,2024與2025年就寫明是荃灣店入選,反而2026年沒有提及。
不知情者,或會覺得這間分店也打進米芝蓮名單裡面呢。
餐牌裡面的內容,滷肉飯加大量蔥花,再加些溫泉蛋,應該是它們的改良版,我見到第一反應,好像去了日本牛丼連鎖店。
我在倫敦的愛店「St John」,就算做不到一年吃一次牛骨髓,也要找個位去光顧。
最簡單就是去它們的bakery,Covent Garden Neal's Yard的分店很就腳,去Seven Dials Market的時候,順便來買瓶葡萄酒,與及啤酒,打包入行李,回港慢慢品嚐。
它們的butterscotch doughnuts,也是很好吃的,但咖啡就真的算罷啦。
早機到達希斯路機場,過關快過打針,旅館入住時間是下午三點,索性直接拿住件hand carry去吃早餐。
「St John Bakery」在大英博物館附近的份店,在書店「London Review Bookshop」隔離,早上時份已經有不少客人,一杯咖啡,一件糕店,閱讀的閱讀,傾計的傾計,並非是甚麼很IGable的咖啡店。
這次快閃倫敦四日三夜,並沒有光顧過任何一間米芝蓮星級餐廳。
但不代表沒有好東西可吃。
自由活動的一天,早上去White City探朋友飲杯咖啡,然後就行去Wood Lane站,線也不用轉,直達當日計劃午餐的地方 - Notting Hill。
也有很多年沒有在白天時間,在這一帶出沒了。
三年前與her在「The Ledbury」晚飯之前,先在附近的「Cubitts」買眼鏡,這次重遊舊地,我在眼鏡店對面的意大利餐廳「Canteen」,獨自享受美好的午餐。
不設訂枱,中午十二點開門營業,餐廳每天在IG公佈是日菜單,這裡最大的特色,就是差不多全部都是女性員工,包括廚師,當日眼見就只得一位男侍應。
上年與友人E小姐的生日午飯,當日撞正黑雨,早上我致電餐廳,詢問一下情況。
餐廳回答:「我們會照常營業。」
E:「如果我返到工就照去。」
中午十二時三刻,風雨不改,坐在中環德輔道中的「Venédia」,這時雨勢已減退了不少。
五月中的星期日,原定計劃是飛去英國,看我隊主場對新特蘭的煞科戰,但最後因為假期問題,要順延一個星期才出發。
當日中午,本來在曼城的「Artista Perfetto」,飲杯咖啡才坐火車前往利物浦,上年我去看球賽之前,也是從火車站附近,行到去Oldham Road,為了是一杯同聲同氣的咖啡。
今次去不成曼城,卻在霎西街的「Artista Perfetto」,來一杯午飯前的espresso tonic,這是我近年飲過最好的espresso tonic之一。
咖啡店當時沒有太多客人,慢慢地享受著冰凍的咖啡湯力,坐了一會,也要想想去那裡吃個午飯。
還是來到熟悉的地方,現成為我在銅鑼灣吃車仔麵的首選,登龍街「麵尊」。
今年一月我與her在東京,吉祥寺「スパゲッティーのパンチョ」,一人一碟拿坡里意粉,慶祝相識二十周年紀念。
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吃日式意粉。
沒有米芝蓮的華麗格調,沒有刻意打扮的服飾,吃著拿坡里意粉,煎得靚仔的太陽蛋,沾上炒到鑊氣十足的意粉,霎時回到當時我們在閣麟街初次見面的一刻。
而當時我們沒想過二十年後,我們一起在東京,一起吃日式意粉。
半年後今日,我獨自來到灣仔汕頭街「ローマ軒」,目的是想尋找拿坡里意粉的滋味。
最後一天在倫敦的早上,刻意早點起身,洗個臉刷牙就出門口,行去酒店數百米之遙,我之前到訪過兩次的咖啡店「Prufrock Coffee」,吃個早餐才退房。
我今次住在Fleet Street,地理上最近的地鐵站是Temple,或者是Blackfriars,但行去Chancery Lane贊善里站也不遠,都算是因利成便,才能有緣與這咖啡店親近。
對上一次到訪是兩年多前,同樣是旅程最後一日,不過是吃午飯,中午的Leather Lane熱鬧非常,各式各樣的熟食檔,散發出屬於自己的香氣,當時我還要敲定擇日再來,試試它們的異國料理。
但早上條街就非常冷清,唯獨咖啡店才有一點人氣,未去到要等位,也坐滿大約三份二。
上一次去尖東的日本居酒屋「Hokahoka」,是2012年春天的事,當時與我一起飲酒的女生,今日已不再在我friend list裡面,緣份已盡也不能太強求矣。
十四年後的上個月,中午在尖沙咀看醫生,經過尖東好時中心,想起也真的很久沒來,門外的午市餐牌,每天都有不同款式,價錢並不貴,與紅磡都會的「竹乃里」相若,一張紅衫魚有個定食。
當日是牛肉烏冬與壽司拼盤,數件壽司是常見的貨色,牛肉烏冬平平穩穩,當然不是手打的彈牙貨色,但牛肉的嫩滑程度才是重點所在。
相隔一個月後再訪,這次是來晚飯,與友人T小姐慶祝生日。
回到十五年前這個時候,我的個人網誌與Facebook專頁同步開設,直到今日仍然活躍,如果以時間比例來計算,food blogger這個身份,已經佔去我接近三份一人生。
而當時香港的飲食界,正吹起一片拉麵店熱潮,自從和安里「豚王」一炮而紅之後,拉麵店像雨後春筍,一下子出現了很多間。
這篇文章的主角 - 「鳥華亭」,是其中之一間,在拉麵熱潮開業的拉麵店,當時我去過它們仍在河內道的分店,水準慘不忍睹,夾起麵條黐埋一舊的場面,依然歷歷在目。
後來搬了去灣仔交加里,2015年到訪過一次,扭轉了之前的壞印象,當年我還在網誌文章的尾段寫上:
「希望鳥華亭,今次可以長做長有。」
十一年後的今日,它們仍在交加里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