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年初夏用哩數加錢,換了一張來回札幌的機票,作為威士忌人,第一時間就想去余市蒸餾所參觀,我當日從小樽坐巴士到余市,首先在當地很有名的海膽店,吃了一碗美味的海膽丼壯行色,幾種不同海膽,包括北海道與俄羅斯,美味極了,有機會到余市的話,不容錯過。
然後帶著滿足之情,來到余市蒸餾所。
入場免費,但一定要預先上網訂,我的酒廠tour時間仍未開始,可以在園內參觀,若對威士忌有所認識,大約都知道竹鶴政孝是何許人吧,沒錯,他就是余市的創辦人,亦是將蘇格蘭威士忌的技術,引入日本的第一人。
上年初夏用哩數加錢,換了一張來回札幌的機票,作為威士忌人,第一時間就想去余市蒸餾所參觀,我當日從小樽坐巴士到余市,首先在當地很有名的海膽店,吃了一碗美味的海膽丼壯行色,幾種不同海膽,包括北海道與俄羅斯,美味極了,有機會到余市的話,不容錯過。
然後帶著滿足之情,來到余市蒸餾所。
入場免費,但一定要預先上網訂,我的酒廠tour時間仍未開始,可以在園內參觀,若對威士忌有所認識,大約都知道竹鶴政孝是何許人吧,沒錯,他就是余市的創辦人,亦是將蘇格蘭威士忌的技術,引入日本的第一人。
說到傳統的倫敦料理,特別是東倫敦一帶的工人階級,Pie and mash穩佔一席。
免治肉批配薯蓉,再淋上用烈酒煮成的parsley汁,由維多利亞年代開始流傳至今,幾鎊起有交易,即叫即有,這般快餐的價錢,放在當地已經是很便宜了。
這般差不多二百年不變的味道,仍受到不少當地居民歡迎,求美味就有點勉強,但飽肚是一定。
好像這天炎熱的下午,我坐overground來到Hoxton的「F.Cooke」,光顧的客人,不是住在附近的街坊,與店主有講有笑,就是穿著制服的藍領工人。
本來今年生日會在東京度過,最後改變計劃,乖乖地留在香港慶祝,一樣口福不淺,這晚再次來到利園一期四樓,闊別數載,已經變得不一樣。
以前是「權八」與「安南」,現在已變成三間不同風格的餐廳,我今次到訪的是「GYU+Bar By Miyoshi」,有京都懷石料理與法國料理的背景,促成了這一段法日的美味關係。
餐廳分兩個用餐區,呈弧形的線條,中間以一條走廊分隔,深啡色調由木板木枝給予,與這裡的主角:荔枝木,一脈相承。
開放式廚房的柴燒爐,荔枝木正在燃燒,火光熊熊,在香港已不多見這般規格的地方矣,不論是炭火也好,柴火也好,只要扒房有以上其中一樣,得出來效果事半功倍。
炎熱的下午來到尖沙咀K11,純粹是想借個地方涼冷氣,並非是為了購物。
見到東京開過來的「銀座篝」,當時臨近黃昏時間,仍然有大把位,這間在當地是有名的拉麵,但網上的評價毁譽參半,有人覺得好正,亦有人覺得貴得來不值,尤其是成田機場店,好像未聽過身邊光顧過的朋友,為它說好話。
既然不用等位,就抱著好奇心去試。
在倫敦的自由時間,陽光普照的下午,我應該趟在公園的草地上,開瓶冰凍的氣酒,吃件三文治,拿本書閱讀,這樣就度過兩個小時。
但快閃四日三夜,時間始終有限,不如去一些之前未去過的地方還好。
我喜歡的精釀啤酒廠牌Mikkeller,它在倫敦Shoreditch店,已去過好幾次,但在Clerkenwell的Brewpub就未去過,最近的地鐵站是Farringdon,行過去大約都要十分八分鐘。
兩者的不同之處,Brewpub即是釀酒加酒館,當然,大家都是屬於Rick Astley的。
「住唔起W,就住Z啦。」
這次倫敦快閃行,最後一晚就住在Fleet Street的「The Z Hotel City」,大家都是單一英文字母,W就代表時尚高級,Z就代表時尚但affordable。
因為我回程選擇在Gatwick走,位置最好近Thameslink沿線,這裡並非屬於遊客黃金地段,一晚房租也只是一千鬆少少港幣。
最近的地鐵/火車站是City Thameslink與Temple,也要行幾分鐘,最方便是坐巴士,酒店門口有車直達「白鴿廣場」或Victoria Station,我在倫敦經常坐巴士,既可以接收網絡,又不用行上行落,還有風景看,只是炎熱的天氣之下沒有冷氣,有點重拾以前在香港夏天坐熱狗的感覺。
人生第二次在杜拜轉機,對上一次已經是2017年。
去程在杜拜機場停留三個多小時,無需趕頭趕命,凌晨時份的機場仍然很熱鬧,免稅店餐廳照常營業。
獨來獨往如何過?節目不必太多,雖然當時我的狀態已很疲倦,但也要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有一刻想在「Shake Shack」坐低,這間我在香港不會去的漢堡包店,既然身處中東,就當然選擇試試中東料理。
我前往倫敦的航班,登機閘口附近有間中東餐廳「Comptoir Libanais」,好熟面口,想起原來是英國各地有不少分店,杜拜機場是少數的海外分店。
這個在尖沙咀海防道的市場,也不知「臨時」了多少年,就算裝修過之後,「繼續」臨時經營,正如那些長期掛住即將結業橫額的商戶一樣。
不過在今時今日,早已見怪不怪。
早前在牛頭角「北記」飲過瓦煲奶茶,這天就繼續我的尋找奶茶之旅,所以又來到海防道。
熟食中心裡面,各檔口的阿姐搏命拉客,身處遊客區有不少大陸人自動上門,但心裡已經有目標,既然是為了奶茶,我就在「合香園」前面坐低。
我與her的相識二十周年紀念日,中午在吉祥寺吃拿坡里意粉,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吃日式意粉。
然後去了井之頭公園散步,再去下北澤飲咖啡,直至入黑。
坐井之頭線到澀谷,再轉乘半藏門線到表參道,來到紀念日的重頭戲 -「La Terrazza SABATINI Omotesando」。
它在香港的姊妹店,就是帝苑酒店/IFC的那一間。
Her:「帝苑嗰間仲喺度嘛?」
我:「當然,如果執笠就真係大新聞。」
好像這般地方,的確是要等到一些特別日子才會想來,所以我與香港店一直沒有甚麼緣,曾經光顧過兩次,但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還有兩個月就是我的個人網誌15周年紀念,一共寫了接近3400篇文章,竟然未曾寫過東涌Citygate任何一間食肆。
廿年前,我就是在這裡的酒店上班,算是半個開荒牛,一共做了三年東涌人,那時應該是我人生的一段低潮期。
現在的Citygate,規模大過以前好很多,不論是outlet或食肆種類之多,已不能同日而語,就算買不到東西,也能滿足口腹之慾。
這天要去久違的亞洲博覽館,上一次去已經是2015年看Belle and Sebastian,今次是看Kraftwerk,既然博覽館無啖好食,索性先在東涌下車,在Citygate找個地方吃晚飯。
有間在日本開過來的魚生飯「日本橋海鮮丼 つじ半 TSUJIHAN」,竟然選址在商場地庫,見到門外的宣傳照,賣相好吸引。
一丼兩食我之前在拉麵陳的「宗像屋」領教過,先吃魚生,再吃海鮮丼,最後吃剩三份一的時候,再注入魚湯與兩片魚生,叫做一個價錢,兩種食法。
大熱天時行入去牛頭角街市熟食中心,沒有冷氣之下,是有點攞苦嚟辛,唯有幻想自己身處新加坡的hawker centre,心理上或好過一點。
這天來這裡的原因,完全是為了一杯瓦煲奶茶,「北記咖啡奶茶」,早上六點開門,營業至下午三點。
我大約差不多兩點才到,整個熟食中心人流不多,最旺場就是這間奶茶檔。
上個月才知道日本名古屋的「雞三和」,原來已經在香港開分店。
在時代廣場看完電影,行落地庫才發現這店的存在,我真的好out。
說起這間賣親子丼的過江龍,我在今年初,差點光顧它們在台北車站的分店,當時早上見到沒有太多人,此刻是有衝動行入去,但最後我選擇去大稻埕吃雞肉飯。
三年多前在Nan Fung Place開業的小酒館「mato」,當時我到訪過兩次,一次是飲咖啡,一次是晚飯,用到日本拉麵的叉燒來配意粉,感覺很新鮮,加上wine list有不少比較小眾的選擇,價錢不貴,心想這是我將來會定時光顧的地方。
但隨著我之後轉返長期夜更,而且一有幾日假就飛,結果又再食言。
有次它們與麵粉廠合作的意粉推廣,我又錯過了,晚市的free flow餐酒優惠,我無福消受,沒錯放假的日子是可以過來,奈何我又的唔起心肝。
所以最近三次到訪,都是在午飯時間。
我第二間中學在石硤尾,連同夜校,一共在這裡度過了三年時光。
只會在冬令時間才有機會外出用膳,夏令時間放學就直接回家。
我還記得當時最常去好幾個地方午飯:
石硤尾街的七層大廈地下,有間點心店,一個盅頭飯加一碟粉果,大約不用十元。
有少少錢的日子,會去街市對面的「總統花園」。
有時想趁午飯時間行下商場,白田商場附近亦有食店,但吃過甚麼已經記不起。
也試過坐一個站地鐵,去太子始創中心地盤後面的「元祿」,我人生第一次吃迴轉壽司。
又試過坐兩個站地鐵,去旺角中心地庫的「美國餐廳」。
至於隔離的南山邨,當時從未踏足過,對面的「大力水手快餐店」,去過三數次咁大把。
但它成為我在當時光顧過的食店之中,最長命的一間,直至昨日(29/4),當拉下鐵閘之後,四十多年的歷史,就此完結。
沒去九龍城已經有一段時間,彷彿有種這麼近,那麼遠的距離感。
經過一間在霓虹燈之下,顯得氣氛很迷幻的泰國料理,名字叫做「銅鑼Thonglor」,去過曼谷的朋友也應該知道,甚至去過這個區。
我事先沒有做任何資料搜集,沒有聽過這間泰國料理的存在,大約是在這一兩年內才開業吧,見到門外的餐牌,有我想吃的船麵。
反正也要找地方吃晚飯,求之不得。
與her在長沙灣見面,這是我的成長之地,也算叫做一盡地主之誼。我:「年頭我哋先喺吉祥寺食過拿坡里意粉,今次就帶你去食返燴意粉。」
同一條青山道,最常去是「金園」,我中學年代已經光顧的「新華」,就已經很多年沒去,看回網誌的紀錄,對上一次是2012年。
站在長發街,我交由her決定去那一間。
結果選擇了後者。
若我在東京生活,出外飲食的話,相信去得最多並不是拉麵店,好大可能是蕎麥麵/烏冬店。
而且是立食,或少量座位的形式,食完就走,快上快落,無謂阻住地球轉。
我不會學台灣人在threads,好像未見世面的大鄉里,經常強調拿台幣去感受外地的物價,但我在東京去這類地方,的確是價廉物美,或者簡單用三個字交代:快靚正。
又住在濱松町,這天早上坐山手線之前,先在車站裡面的「大江戸そば 」吃碗蕎麥麵。
近年的四月一日,若我放假或下午才上班的話,例牌會去一去文華東方外面鞠躬。
時間彷彿靜止在2003年。
午餐的地方,已習慣去一間晚市永遠訂不到,但午市只要早去就不用排隊的「珍姐」,每逢這一日,店內播的音樂,全部都是張國榮的歌。
今年就沒有這支歌仔唱了,因為珍姐已經在三月最後一天結束在和安里的業務,不久之後才在同區某處再見。
經過士丹利街的「Top Blade Steak Lab」,它曾經是我的愛店,何文田店去過好幾次,中環店就留下我與her的回憶,牛扒價廉物美,薯條任吃,總能一解當時未能飛去倫敦「Flat Iron」之愁。
闊別數載,面貌已大不同,裝修過之後,變得更像一間中價扒房的格調,既然吃不到老蘭嫩牛撈麵,不如再來這裡吃個
百年老字號的「襟江酒家」,闊別四十多年之後,上年重見天日,進駐旺角家樂坊8樓。
今年我的生日飯,就是在這裡度過,
裝修格局是刻意地懷舊,禮堂的大龍鳳,驟眼看像8 bit圖案,並不是那些掛名賣港式,卻沒有靈魂的樣板食肆,當去到今時今日,吃個菠蘿包雞蛋仔,去茶餐廳都要標榜港式,點心也要標榜預製或自家製,可見世道實在崩壞得太快。
所以它們選擇在這段艱難時間重出江湖,至於是否有遠大的使命感,我就不得而知了,但多一間這類的地方,總好過多一間大陸開過來的麻辣燙,酸菜魚,對嗎?
坐滿一圍枱,托未能出席的友人鴻福,免收開瓶費,皆大歡喜。
以前軟硬天師唱過:「永遠懷念興發街嗰間Esprit。」
我就未經歷過興發街年代,當我有能力去買這個牌子的衣服之時,分店已經遍佈港九新界,連它們的Esprit Salon我也光顧過。
這天her帶到我來興發街,一間他以前經常去的咖啡店。
「t2P」,全名是The Second Phase,即是第二人生,原來是與曾經拿過米芝蓮推介,已結業的北角星馬菜「古月」屬於同一系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