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到東京站,總會滿載而歸,買手信夠集中,有「資生堂Parlour」分店,我無須專程去到銀座,若嫌未夠的話,還可以行過隔離大丸,雖然沒有軟硬天師口中的名貴雪糕糯米糍,但給我買到不錯的曲奇。
上次在東京拉麵街坐低食碗麵,已經是2017年,當時光顧「六厘舍」,事隔多年再來到該麵店門口,時間是早上十一點,門外排隊依然很長,歷久不衰。
兩個月快閃東京48小時,又是因為買手信而來到東京站,經過拉麵街,見到有間煮干拉麵店,大排長龍,略略看過門外的餐牌,見到它們的煮干拉麵湯底像水泥一樣,見狀大喜,然而在稍後時間我訂了omakase,唯有記低下次才來。
「津輕煮干 ひらこ屋」,青森開過來的拉麵店,我來到的時候,買票就不用排隊,之後還要等一會才能入座。
¥1480一碗特製煮干拉麵,在等候的期間,拉麵店飄過來的煮干香氣,足以令我非常期待。
不消一會,拉麵送上我面前,真實的面貌並非像餐牌般深色如水泥,但沒有所謂吧,此時的拉麵與我只是很短的距離,煮干的氣味更濃烈,先喝一口湯,果然與氣味相對,同樣地霸道不妥協,濃厚中帶甘,再喝下去,還有陣陣像蔥粒散發出來的甜,這煮干湯將蔥粒的辛減了一大半,但保留了它的甜,從而作個微妙的平衡;吧枱上面有瓶醋,加一點點,味道又變得柔和一點。
中太麵條與此湯底很匹配,煙韌又掛汁;味玉夠入味,雖然未算很澎湃的流心,聽聞叉燒都是用青森的豬隻,取自腿部的肉,沒有太多脂肪,但質感柔軟可口,肉味濃郁,筍條爽甜沒有渣,我作為重口味之人,自然吃得滿心歡喜,心甘情願拿起個碗,一滴湯汁不剩。
但這風格的拉麵,在香港應該沒有太大市場,畢竟大部份香港人,未必會接受到如此強烈的煮干風味。
所以都是留待飛去日本才能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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