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炒麵麵包在香港出現的時候,我抱著懷疑的目光看待,究竟這是甚麼東西?
後來才知道是從日本傳過來,但始終難以接受這個組合,更有偏見說是劣食。
相隔多年,我才第一次吃,地點在屯門屋邨裡面,元朗著名咖啡店「Accro Coffee」的分店。
應該是炒麵牛角包才對。
當年炒麵麵包在香港出現的時候,我抱著懷疑的目光看待,究竟這是甚麼東西?
後來才知道是從日本傳過來,但始終難以接受這個組合,更有偏見說是劣食。
相隔多年,我才第一次吃,地點在屯門屋邨裡面,元朗著名咖啡店「Accro Coffee」的分店。
應該是炒麵牛角包才對。
數年前曾到過土瓜灣道的「葉記」,現已遷往北帝街,原址變成「熱記大排檔」。
其實也有好幾年了,但一直沒有機會光顧。
酒友R先生早前從英國回港探親,約極都約不到見面,終於等到元旦的晚上,一行六人,來到這間土瓜灣小炒店晚飯。
前一日在Speyside,天氣很好,但第二日大清早從延文禮士出發,乘坐巴士前往鴨巴甸,那就不一樣光景了。
巴士到達總站,橫風橫雨,當日氣溫是個位數字,我沒有準備之下顯得很狼狽,幸好旁邊是個大商場,還可以避一陣雨。
見到裡面有「Burger King」,就坐下吃個早餐,其實也不算是與漢堡王久別重逢,上年才在香港機場禁區吃過,重返多年始終做不起,很奇怪。
一眾人在高雄威士忌嘉年華,飲到不亦樂乎,直到最後一刻,大家都沒有醉,雖然我們好杯中物,但在這環境之下,始終要保持克制。
上年酒展之後,就去「牛老大」打邊爐,今年轉一轉口味,行到去前金區的有名小炒店 - 「樂一熱炒串燒」。
由上年中開業至今,大大話話光顧了超過二十次,是時候為它寫篇文,記錄一下。
土瓜灣北帝街「坐鎮」,當時取代「吳留手」的位置,在這條土瓜灣稱之為的食街插旗。
它們的魚肚黃金雞湯麵,最先吸引到我,近年也吃過不少以雞湯為主角的中式麵食,好像崇志街的那一間,上環禧利街的那一間,與及紅磡南路,「米氣」隔離的那一間。
當我首次吃過這裡的雞湯麵之後,已經作出評價,水準完勝以上三間。
灣仔莊士頓道一帶,拉麵有雙虎一龍,看回網誌的紀錄,上一次到訪「神虎」與「黑龍」,剛好是十年前。
那時香港的拉麵熱潮正盛,凡有新拉麵店一開,我總會搶住去試,現在已沒有以前般衝動了,而當年的拉麵熱潮,現在已經普及起來。
當然價錢就見仁見智,很多人寧願留待去日本旅行時才吃,日圓徘徊四尾五頭,不去就笨。
但事實是,周五晚上在灣仔兜個圈,春園街的拉麵過江龍,只有小貓三四隻,之前新開張時廣邀foodie試食,連免費水也不提供,同樣是拉麵過江龍,門外逼滿人。
日前在YT看到有個channel,Youtuber「大島與龍威」介紹過的黑龍,外面有超過十人在排隊;神虎呢?也不弱,外面也有三幾個人等候。
廈門街的「一虎」,前身就是當年我去過的神虎,變身之後就未去過,見沒有人在門外,即刻行入去。
佐敦逸東酒店地庫的美食廣場,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行落去,這晚本來想再吃個花樣年華的意粉,加埋餐湯也只是八,九十大洋,價廉物美之選。
但見到「鰹烏冬」就改變主意。
首次光顧這個牌子的烏冬,不論是長沙灣或駱駝漆也未曾涉足。
仍未有機會到宜蘭的噶瑪蘭酒廠參觀,但可以去台北的噶瑪蘭威士忌吧飲兩杯。
在行天宮吃過涼麵,乘坐巴士到松江南京站,行到去南京東路二段1號,根據google map的指示行上二樓,酒吧就在「柏克金啤酒餐廳」裡面,入口重門深鎖,好像機關一樣,頗神秘的。
男人老狗在廣華街一帶出沒,不外乎兩樣:
打野戰(應該係打war game)。
睇錶。
好明顯我是後者。
順便會到這條街的食店醫肚,近年去得最多,是賣清湯腩的「傳承」。
上年初首訪,臨近晚上七點入座,不用排隊,只剩下普通的牛腩,伊麵是我吃牛腩的必然配搭,加錢也在所不計,先喝一口清湯,很清甜,還帶著醇厚的牛香;連著脂肪的牛腩,新鮮騸牯牛的味道很濃,瘦肉位鬆化,肥膏位帶著油脂香。
當時覺得這碗牛腩,真的不得了,要短時間再來吃其它部位。
好幾次中午時段來到,見到門外大排長龍而卻步,過隔離「金飯館」好過;又有一次專程而來但摸門釘,只怪我事前沒有做功課,逢星期三休息。
隔了數個月才第二次來,距離開門的時間不到十分鐘,外面竟沒太多人等,是可以吃頭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