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一次光顧「Jimmy's Kitchen」,已經是上世紀的事,當時在尖沙咀亞士厘道分店,與友人R先生午飯。
反而中環雲咸街店一直過門而不入,直至結業亦未能打破僵局。
今年的生日周其中一個下午,與友人E小姐來到畢打街,見到個門口,感覺好陌生,記憶之中,以前的占美,沒有這麼的高格調。
對上一次光顧「Jimmy's Kitchen」,已經是上世紀的事,當時在尖沙咀亞士厘道分店,與友人R先生午飯。
反而中環雲咸街店一直過門而不入,直至結業亦未能打破僵局。
今年的生日周其中一個下午,與友人E小姐來到畢打街,見到個門口,感覺好陌生,記憶之中,以前的占美,沒有這麼的高格調。
可能是農曆新年的尾聲,一節淡三墟,加上一場攔門雨,周末晚上的登龍街,有點意料之外的冷清。
經過「麵尊」,門外竟然沒有人排隊,裡面亦有空位,反正也要找個地方晚飯,不假思索就行入去。
平時晚飯時間,是需要等一會才有位的。
很喜歡它們的近似醬油湯底的風味,用料新舊並存,但我偏向傳統一點,偶然也會來個新意思,豬紅豬皮魚蛋的鐵三角不可或缺,這次就試試芫荽鯪魚球,油麵是我吃車仔麵首選的麵底,粗麵緊隨其後,公仔麵就敬陪三甲末席。
這晚就要公仔麵吧。
又一間來自日本的過江龍,福岡的「大地烏冬」,今年一月尾進軍奧海城二期。
我聽到個名,作為BEYOND的樂迷,好輕易地想起他們的「大地」。
開業第一個周末晚上,來到烏冬店門口,見到排隊條人龍打晒蛇餅,差不到全部都是兩個人,甚至一家大細,心想應該等到天荒地老。
但獨行俠有個好處,就是吧枱位置剛好有一位客人離座,我才得以捷足先登。
上年尾,我與her,her媽一起在太古城中心的「野間料理」午飯,當時我還說,下次見面就要去「西苑」飲茶了。
結果我沒有食言,蛇年的最後一個周末中午,我們就真的坐在西苑一角。
起碼有超過二十年沒來過太古城店,her說讀大學時候就來過。
Her媽也很多年沒來,因為her爸對這間酒家毫無好感。
總之我們三個都很久沒來啦。
三年前,在「人人和平」吃過新年限定的鴻圖伊麵,結果該年總算過得不錯。
日前的中午,又來到保壘街,一期一會鴻圖伊麵,供應期直至年初九,剛好是最後一天。
總算趕得及。
一人份量的鴻圖伊麵,不用約朋友去分享,造福像我的獨行俠的口福,這又想起以前在婚宴,開場之前偷跳一碗蟹肉伊麵的故事,我在三年前的blog文已略略寫過,無謂在此重覆。
我在台北國際書展的第一日,入場券價錢NT$150,平日的話還包埋場內指定攤位的消費,即是買一本NT$400的書,憑著入場時贈券,實際上只付NT$250。
當日下午已經買了不少書,距離想聽的講座,仍有一段時間,差不多到黃昏時間,就離開場館去吃個晚飯。
台北世貿隔離是君悅酒店,但我不想吃得太貴,那就行去前面的台北101,多年以來只是經過,這次是第一次行入去。
比較便宜兼快捷的選擇,只能行落地庫的美食廣場,早前行過台北車站,見到有間又是掛商行行頭,專門賣蝦飯的食店 - 「忠青商行」,這裡亦有分店。
標明自己是文青飯館,名字卻是有點點江湖味,或者純粹只有我覺得。
與her在吉祥寺見面之前,我先去一去中野Nakano Broadway,原因當然是看腕錶。
對於勞力士我是沒有興趣,想買多隻朗格的話,恐怕要出動到我在銀行的定期存款;其實我是想找找有沒有Breitling上年才推出的Top time B31系列。
場內某錶舖見到有得賣,未用品,價錢大約60萬日圓(免稅價),是香港公價大約75折,當時的確有點心動,但最後還是忍一忍,可能遲少少在廣華街,用更便宜的價錢入手也不定。
行出商場側門,見到有間一直在我飲食名單裡面的拉麵店「ただいま変身中」,就在眼前。
年廿九的天氣,感覺像初夏,一身短衫短褲,又來到屯門三聖邨,先到「關財記」買海鮮,當晚訂了隔離的「海天花園酒家」吃團年飯,然後將海鮮交給飯店,趁太陽未下山,就到附近散步。
三聖邨一帶的酒家菜館,這間應該是很有歷史,根據我老母的說法,它已經在青山灣很多年了,但這次才是第一次光顧。
其實是時間緊逼,我致電訂位的時候,「容龍」已經滿座,這裡只是次選而已。
昨天我在網媒發表的文章,說到當去過日本,新加坡機場之後,你就覺得香港,英國機場無啖好食。
那麼桃園機場呢?
快閃書展三日兩夜之行,我乘坐國泰航空,身處T1,入到禁區之後,還可以吃一碗牛肉麵才上機。
「老董牛肉麵」,印象之中曾經拿過獎,經過雙連站,也見過它們的分店,但未曾試過。
我在台北朋友的whatsapp群組裡面,分享了「大稻埕米粉湯」的照片,友人R小姐見狀,說很想念東門市場裡面的米粉湯。
另一位朋友H小姐說:「羅媽媽米粉湯,我超愛!」
在台北的最後一天的早上,我來到東門市場,一入到去,人山人海,本來已經很窄的通道,被排隊的人龍逼得寸步難行。
原來場內有兩間米粉湯,一間是羅媽媽,一間是黃媽媽,兩個老母打對台,各有捧場客,人龍長度相若。
初到貴境,我還是相信我的台北朋友的推薦。
2006年一月某日的下午,我與her第一次見面,地點在閣麟街的「Te」,專賣日式意粉的快餐店。
2026年一月某日的下午,我們在東京吉祥寺的「スパゲッティーのパンチョ」,一間當地的意粉連鎖店,既然我們的情緣由意粉開始,今日就以一碟拿坡里意粉,作為相識二十周年紀念的午餐。
我:「因為我睇返當時影嘅意粉相,檔案嘅日期,代表住我哋第一次見面嘅日子。」
並非我記性特別好,而是相機食先的習慣,的確讓我留下不少回憶,亦提醒我在某月某日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除了上一篇文介紹的「大稻埕米粉湯」,這間同樣以大稻埕為名的「大稻埕魯肉飯」,都是很近我下榻的旅館,過對面馬路,行入去長安西路220巷便到。
先回旅館放低在書展買入的書籍,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星期六晚上的魯肉飯店,門外不算太多人排隊。
它是遊客熱店,但見到有不少台灣人光顧,至於是否「地元民」抑或來自台灣其他地方的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剛剛的台北三日兩夜書展行,有兩日早餐都是在「大稻埕米粉湯」解決。
這次住在北門站附近的旅館,更加近桃園機場捷運站,近我去廸化街飲啤酒買烏魚子之外,還可以參找這一帶有甚麼地道美食。
我乘搭早機前往台北,早上十一點已經到達市中心,首先飲杯咖啡,再去旅館放低行李,這間米粉湯的檔口,直頭在我旅館身處的大廈後面。
見到在我前面有幾個人在排隊,一男一女主理,男負責收錢洗碗執枱,女負責站在爐頭前把關,一邊煮米粉,一邊斬料。
數年前到過九如坊的「Cô Thành」,記得當時我是帶著酒過三巡的微醺狀態,吃了一碗不錯的順化牛肉粉,又想起一點曾經在這條街經歷過的前塵往事。
上年秋天,我與her在倫敦,從Tate Modern行去蘇豪,途中經過Covent Garden,赫見這間一直受到居港外國人/ABC/有錢人追捧的越南牛肉粉,已經將業務擴展到海外,在「鼎泰豐」隔離開了分店。
當時我停下望兩眼便算,一來稍後時間訂了枱慶祝her的生日,二來我的亞洲胃仍未發作。
早前要去太古廣場交收,正值中午時間,當日是星期六,想快手快腳吃個午餐,百多元一個人的選擇,那就去吃碗越南粉好了。
中午時間在銅鑼灣,經過人龍不絕的「Bakehouse」,我當然沒有跟風,而是行上二樓的「Leather Healer」。
跟據以往的經驗,凡是來到一定會跌錢,今次也不例外,但我已經有三對Berwick,牛仔褲亦太多了,最後買了一點飾物,總算沒有空手而回。
然後行入去渣甸坊,也很久沒吃過「三才」的魚蛋粉,因利成便不如就回味一下,但撞正午飯時間,門外有不少人等候,隔離的「麵屋日和」就仍有空位。
每一次到東京站,總會滿載而歸,買手信夠集中,有「資生堂Parlour」分店,我無須專程去到銀座,若嫌未夠的話,還可以行過隔離大丸,雖然沒有軟硬天師口中的名貴雪糕糯米糍,但給我買到不錯的曲奇。
上次在東京拉麵街坐低食碗麵,已經是2017年,當時光顧「六厘舍」,事隔多年再來到該麵店門口,時間是早上十一點,門外排隊依然很長,歷久不衰。
兩個月快閃東京48小時,又是因為買手信而來到東京站,經過拉麵街,見到有間煮干拉麵店,大排長龍,略略看過門外的餐牌,見到它們的煮干拉麵湯底像水泥一樣,見狀大喜,然而在稍後時間我訂了omakase,唯有記低下次才來。
「津輕煮干 ひらこ屋」,青森開過來的拉麵店,我來到的時候,買票就不用排隊,之後還要等一會才能入座。
從原子彈爆炸遺址行出來,深呼吸了一口氣,那些矯情說話不多講了,但願世界和平。
沿住商店街,步回旅館辦理入住,沿途發現了一間精釀啤酒吧「Hiroshima Neighborly Brewing」,釀酒廠就在裡面,前舖後廠一站式。
以前香港有間像這般的酒吧,都是酒吧兼釀酒廠,位於界限街的「Foam Bar & Restaurant」,但已結業多年。
反正想找個地方下午茶,不如就以酒代茶。
這次快閃台北,回程是乘坐夜機,當日仍有時間作最後衝刺。
中午來到大稻埕,目的是買烏魚子,雖然距離農曆新年仍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但見到有不少人在辦年貨。
行入去永樂市場,有間壽司店大排長龍,看格局是走台式路線,味噌湯任添,令我想起十多年前去過的「阿吉師」;食客點了一大盤刺身,再叫盤壽司,大快朵頤,吃慣正式的日本料理,或未必看得上眼,然而這就是市場的豪邁之風。
暫時記低先,有緣會再來一試。
市場外面有間「永樂担仔麵」,人氣不遑多讓,再細看一下,外面貼了「孤獨的美食家」的海報。
原來井之頭五郎曾經在此出現過。
再在附近閒逛一會,回來的時候人潮漸散,有位就坐下。
我在之前的「雞湯榮」一文說過,現在尋找異地的飲食資訊,可以輕易在網上找到,再不用靠旅遊書指點迷津。
若認識當地人,而且是懂吃的話就更加好,保證不會介紹去那些遊客熱店,相信他們就一定有食神。
前年夏天我快閃台北,因為訂到「RAW」的共享桌一位,台北朋友項萱得知我過去,就向我推介一間心水麵店。
但當時實在太趕,未能跟住她的飲食路線圖去走,不過記低下次再來台北的時候,一定要試試。
結果相隔了一年,我才再飛過來,這天是我在台北的最後一天早上,坐捷運到雙連站,拿住電話跟google map走。來到這間其貌不揚的「阿田麵」。
上年十一月的快閃東京三日兩夜,三日的早餐都是在同一地點。
這次我乘坐紅眼flight到成田機場,選擇住在日暮里,一程成田特快就搞掂,早上九點多到達旅館,首先放低行李,然後到附近的蕎麥麵店吃早餐。
廿四小時營業,年中無休的「一由」,我在出發前在youtube看過有關它們的短片,最吸引是極太蕎麥麵。
現在不像以前,去到外地要拿著旅遊書指點迷津,上網就知天下事,尤其是在youtube,非常輕易找到資訊。
月前在「痛風老饗」的channel看到,她介紹一間在中山區的宵夜名店,食店名字叫做「雞湯榮」,大家也不用懷疑它們的賣點吧。
當然是雞湯麵。
下午五點開門營業,直至凌晨關門,我在晚上大約七點來到,在我前面已經有不少人在等候,這還未算,首先要scan QR code輪候,大前題是一定要有Line。
香港人主要用Whatsapp,為了吃一餐飯要安裝Line?就算我與台灣朋友通訊,都是用Whatsapp或Facebook messenger的;我在上年初到南部的餐廳,事先是要經Line去訂位,我打趣地對餐廳負責人說:「為了這餐飯我才安裝Line。」
寫一篇在台北吃過的雞湯之前,就再寫下我近年最常去的食肆之一,土瓜灣北帝街的「坐鎮」。
無非是為了一碗雞湯。
它們的魚肚黃金雞湯麵,成為了我的至愛,還有海南雞飯,基本上每次光顧,不出這兩味。
但海南雞飯的雞飯,有時做得不夠均勻,賣相有時亦不夠靚仔,相比之下,雞湯麵的水準一直都好穩定。
即興快閃台北三日第一餐,再次來到松山區的興安街,上次就在「禾鮨」吃過超值的omakase,今次就試試「又一間商行」,門外大大隻字寫住SPAGHETTI,單眼佬都知是賣意粉。
我是在網上無意中發現這間餐廳,年前經過也沒有為意。
不設訂位,早上十一點開門營業,在網上看過有關該店的介紹,是該區的人氣店,繁忙時間是要排隊的。
但我在中午大約12:45到達,仍然有大把位,一個人當然坐吧枱,近門口有掛勾可讓客人掛外套,當日天氣轉冷,我身穿長褸,也能有安身之所。
這是我最喜歡的格局。
曾幾何時,凡是天氣冷的日子,經過深水埗一帶,最想吃的是一碗蛇羹,或一碗豬膶/膶牛麵。
後者來說,「維記」十拿九穩,由上世紀末開始光顧,我當時很喜歡喝它們的湯底,集合豬膶,薑絲的精華,寒冬中孤單中,喝一口更自強。
但日前又要去「發達鳥」兌外幣,有點涼的中午,經過維記門口而不入,因為我與它的緣份,在十多年前已經終結。
原因不外乎是水準下跌,對上兩次的經驗不太愉快,第一次還想是一時失手,第二次我終於認命了。
繼續向前行,去到界限街才停下來,「基隆茶餐廳」的薑酒豬膶麵,是我現在吃豬膶麵的首選。
上星期的放假日,約了her在港島東見面。
Her:「既然你坐106過來,不如在太古落車?」
當日他與家人要在太古城的銀行辦理私務,我就先找個地方午飯。
不想待在商場,原定首選是「素年」的太古分店,反正未去過,但發現銀行附近有兩間日本料理,應該是新開不久。
一間似是吃omakase的「海遊膳」,一間是「野間料理」,即時用電話問問google大神,原來是與「燈籠滷味 」同一集團。
抱著食住等的心態,我選擇了野間,看過餐牌是賣日本家常風味,午飯時間的太古城非常墟冚,剛好有一張二人枱空出來,店員隨即安排我入座。